人群里却传出一件希虚惊呼:“天呐!你们快看?!”
“寒王殿下拉着那废物小姐的手吗?”
“不是说寒王有洁癖,从来不碰女人的吗?”
“那种传言你也信,男人怎么会有那种洁癖?那些寒王妃是怎么被折磨死的?”
“就是,寒王可将自己的蟒袍给凤九舞披了呢!有洁癖会把自己的衣服给别人穿吗?”
“切!我打赌那蟒袍寒王肯定烧了!”
“可也只有凤九舞有这样的待遇!”
“寒王俊颜如玉却不喜言笑,常年绷着一张脸,不知会不会对凤大小姐笑?”
……
凤柔雪听着这些议论,眼珠子都红了,目先率了毒一般的瞪着凤九舞的背影。
从来没听说有女子近的了轩辕萧寒的身,别说是拉手了!上次救凤九舞出水那是迫不得已,这次拉手可是轩辕萧寒自愿主动的!
凭什么?那个废物有什么资格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谪仙一般的轩辕萧寒破例?
简直是对轩辕萧寒的侮辱!
凤九舞浑身僵硬,感觉到周围的眼光似冰刀箱箭一般招呼在她身上。只盼着快点到宴会上,脱离这个魔瓜,都没意识到走路都比轩辕萧寒快了。
突然,一阵“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的银铃声自运而近,空气中也你漫上了一阵花香。
大家的目先这才从轩辕萧寒和凤九舞身上移开,寻声望去,只见有四个做奴婢打扮的妙龄女子抬着一个玉椅,玉椅上端坐着一个穿着红纱、绝色动人的大美女。
她们身后,是两队护卫,统一的黑衣劲装,龙精虎猛、目先如矩。
那“叮叮当当”的声响,就是四个婢女行走时,腰间的银铃发出来的。随着这一行人的到来,空气中的花香也越来越香郁。
走到面前,大家才看清,红纱女子真的很美。柳叶眉、丹凤眼、瓜子脸,整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而她美的不仅仅是那张脸,那周身的气派,让这个女子多一种让人眩目的气息。
美丽、优雅、贵气,此女不凡,绝不是轩辕芙蓉、还有那些世家小姐比得上的。
凤九舞可以断定,这个女人非富即贵,而看她眼中那隐含的情意,还有看到轩辕萧寒握着她手时的震惊和怨毒,凤九舞知道这个女人,喜欢轩辕萧寒!
看到轩辕萧寒并没有对此女的到来感到惊讶,显然是知道这个女子的身份的。
好吧,即便是惊讶,轩辕萧寒那张冰块脸上也不会表现出来。
不知为何,凤九舞心里有种偷了人家男人的感觉,默默地想把手抽回来。她不想成为轩辕萧寒一众桃花的情敌,如果她喜欢轩辕萧寒还值得,可她不喜欢,她不想谈恋爱!就犯不上找不痛快了。
可是偏偏这个男人不让她如意,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并且警告的加重了力道。
凤柔雪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什么有人说,最酸的不是吃醋,而是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
有别于凤柔雪的霜然神伤,红衣女子除了最初的震惊外,脸上的笑意不变,但眼中多了一抹深意。
离轩辕萧寒五米远的地方,红衣女子示意抬着玉椅的婢女停了下来。
在白玉的衬托下,红衣女子娇美如花,娴静似水,让这个女子更显得与众不同。
所有人都站着,唯独她一人坐着,布显出她的不凡,但同时也让人不喜。
红衣女子这种张扬与傲气,许多男人都不会喜欢,尤其是身在高位的男人。更何况轩辕萧寒这样冷傲尊贵的男子?
他只斜了那红衣女子一眼,就拉着凤九舞继续朝宫门走。
红衣女子还以为轩辕萧寒至少上前搭话,却不想对她视而不见拉着别的女子走了,有几分恼怒,可却是无奈。
眼波流转,柔声唤道:“那位蓝衣女子可是凤九舞?”
凤九舞身子一僵,朝天翻了个白眼儿。
靠,你的撩你的娃,管她毛线事啊?
缓缓回身,幽幽道:“你叫我有事吗?”
红衣女子一愣,轻笑道:“果然与众不同,本小姐还可真是好奇,是什么能让轩辕萧寒破例拉你的手?”
话意直指凤九舞,她配不上轩辕萧寒。
凤柔雪心理平衡了,心情大好起来。看样子,没有资格吃醋的不止她一个人。
凤九舞轻笑一声,不想和这个女人纠缠,但人家都点名了,再避开就是懦弱了。
凤九舞眸子眯了眯,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她站着,人家坐着。她在下,人家被侍女扛在肩膀上。
但凤九舞没有一点自卑或者故意摆出蛮不在乎的高傲样。
她不需要和这女子比什么,赢了又如何,输了她又如何。她凤九舞不在乎轩辕萧寒,有本事你抢走就是了。
她不急不缓、云淡风轻的淡淡开口:“这位大婶说笑了,轩辕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