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尚道:“没有大碍,再养个十天半月就能自由活动了。”
“那就好。”
言尚笑道:“少阁主人真好!”
楚龙毒已经解了,气色好了很多,靠在床头吃着水果,一脸的骄傲欣慰,但嘴上冷哼道:“人好有什么用?小心被有心人利用!”
凤九舞给他一个白眼儿,“我就该让你在暗牢里自生自灭!”
“你敢!”楚龙冷喝,“老子命不该绝,阎王老子也拿老子没办法!”
“你能,行了吧?”凤九舞拿了一个葡萄,粗鲁的塞进他的嘴里。
楚龙一脸怏意的吃着葡萄,翘着白胡子道:“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关在那里这十五年我自创了一套武功。”
确实,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有个哑人隔三差五的给送顿饭,即便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也坚持不了多少,楚飞被关了十五年禁闭,没疯了、没自杀,简直是奇迹。
楚飞看出凤九舞眸中的崇拜,得意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怎么样?要不要学?”
凤九舞脑海里闪过老顽童在桃花岛上的情节,脱口而出道:“您不会是自创了左右手互博之术吧?”
楚龙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
凤九舞坏笑道:“猜的,你一个人,当然是左右手玩儿了。”
这个!意思对,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儿呢?
楚龙瞬间老脸通红,拿起葡萄凤九舞的头砸去,嘴里骂道:“你个逆女!”
凤九舞闪电般的躲开,飞出房间,委屈道:“我说错什么了?死老头!”
身后传来楚龙的爆喝:“逆女!”
凤九舞哈哈大笑,飞身而去。
她得赶紧回去,怕轩辕萧寒那个神经病去像捉奸似的在家里等着她。
因为总是晚上偷偷出来,凤九舞的轻功和隐藏本事越来越强了。
悄无声息的回到凤舞阁,轩辕萧寒并没有来。
这让凤九舞有些失望,毕竟白天见面跟晚上见面他给自己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将玲拢盆子的钥匙放到楚云霜生前最喜欢的花瓶里,然后打坐练功到天明。
不光感觉不到累,反而觉得精神气爽,做完了每日做的俯卧撑等肢体强度训练,下人们才陆续的起来做事。
洗淑的时候曼珠就汇报,苏媚被禁足苏桐院了,苏桐院的人不得随意出入。
沙华则汇报:“柳儿昨日偷偷出府,却七扬八拐的,最后竟然甩了跟踪她的人。”
碧儿乖乖的在下人的大厨房继续做烧火丫头,没有什么异常。
吃过了早饭,就接到了宫里的帖子:各国使团到齐,宫里举行盛大宴会和各种欢迎活动,请凤九舞赴宴,并准备才艺表演。
同时苏媚这个镇国大将军夫人和凤柔雪、凤天诏这嫡女、嫡子也收到了临子,皇命不可违,苏媚的禁足就形同虚设了。
凤鸣鹤许是觉得没脸见凤九舞,没有出现,但派人送来了新衣,都是京城最有名的成衣铺子做出来的,还有很多名贵的金级首饰。
凤九舞因为把楚龙安置好,没有了后顾之忧,专心练功,静待时机。
很快三天过去了,到了进宫赴宴的日子。
凤九舞让曼珠和沙华从凤鸣鹤给的衣裳首饰里挑了最好又适合凤九舞的,给她打找起来。
有好衣裳好首饰,她乐得把自己打松的美美的。她才不像原主那般倔强不穿凤鸣鹤给的衣裳、不戴他给的首饰。
凤鸣鹤等在大门口,看到凤九舞穿的是他为她准备的衣裳和首饰,脸上冰霜不由得放去,唇角微微上扬。
凤九舞身穿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更淡的蓝色轻沙,把优美的身段淋滴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及腰的长发随风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
颈上带着一条水晶顶链,水晶微微发光,衬得皮肤白如雪。螓首蛾眉,齿如舍贝,腰若束素。
嘴角喻着一抹笑意,给人天仙下凡般可望不可及的感觉。
凤九舞向凤鸣鹤行礼:“父亲……”
“快免礼!”凤鸣鹤伸手托住凤九舞的胳腾,自从那天被凤九舞质问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她,有些不自在。
凤九舞顺势起身,淡笑关怀道:“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要注意休息多喝水。我知道父亲在为了女儿的事操心奔波,但皇权在上,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女儿认命,不求别的,只求不连累父亲。”
如此温言软语的话,让凤鸣鹤热旧盈眶,“你我父女血亲,何谈连累?为父对不起你娘,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更无法眼睁睁的看你性命不保!等各国使团走了,为父就用三十万兵权换你婚姻自主,大不了为父再回老家做小商贩,就当我戎马二十几年……是一场梦…罢了。”
“父亲,是女儿无能……”
凤九舞是真感动了,凤鸣鹤一刀一枪的拼到如今的地位,其中的艰难必定可想而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