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说放弃就放弃,这是何等的舐犊情深啊!
从来没有尝过父母亲情的凤九舞,决心守护这份上天卷顾般的父女之情。
苏媚远远的看到二人父女情深的样子,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和憎恨。
凤柔雪怨毒的看着那父女二人,冷冷道:“母亲,不用着急,来日方长,有她哭的时候!”
苏媚给了身边的柳儿一个眼色,柳儿道:“二小姐,那天奴婢在街上听说一个大事,北阳公主扬言要招寒王殿下做驸马,抢回自己的男人呢!”
凤柔雪一听急了,呼道:“呸!”
她做梦!寒王堂堂朝龙王爷会给北阳做驸马?”
凤天诏叹息道:“二姐姐!那当然不可能!但她想抢寒王,最大的障碍可是大姐姐这个未来的寒王妃!”
凤柔雪宠溺的拍了凤天诏的后脑勺一下,“小怀蛋!我知道了该怎么做了。”
凤天诏躲了一下,笑道:“你不好亲自动手,安平公主可是恨大姐姐恨的牙根摔痒,你只需挑拨两句即可。”
这个弟弟只有十二岁,但心机可不输于成年人。
他看到凤鸣鹤看过来,展颜一笑,跑了过去,一丝不苟的行礼:“孩儿见过父亲!”
神色里都是崇拜和敬仰,没有半点母亲被禁足的不满和怨气。
凤鸣鹤看看因极力抢饰真笑情绪而表情僵硬的苏氏母女,对这个儿子更加满意,脸上也挂上了慈祥的笑客:“起来吧。”
苏媚冷冷的看了一眼凤九舞,带着凤柔雪给凤鸣鹤行礼。
凤鸣鹤不想让凤九舞给苏媚行礼,吩咐道:“上轿子吧,不早了!”
今天进宫的人肯定很多,马车行走转弯都不方便,所以凤鸣鹤命人备了轿子,而自己则骑马走在前面。
果然,离宫门口还有二里地,就行进缓慢了,数不清的马车、轿子,随行的下人熙熙攘攘。
好不容易蹭到了宫门口,轿子稳稳落下。
曼珠掀开轿帘,“大小姐,到了。”
凤九舞一下轿子,就见一身紫色蟒袍的轩辕萧寒下了他那大马车。
头戴金冠,肌肤如五,眉若刀裁,斜斜的飞起,星眸如冰似雪,不带半点温度。
他的出现,让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觉得天地万物都是失去光华,苍茫之中唯有一个他鲜活冷洌,叫人不寒而票。
他的一张冰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大踏步走向凤鸣鹤,微微重眼看了凤九舞一眼。
凤九舞的寒毛全部坚了起来。这个男人,比以前更冷了!
凤鸣鹤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末将拜见寒王殿下。”
二人都是征战沙场的虎将,曾经并肩作战过数次,对被此都有敬佩之意。
凤柔雪刷刷的两眼冒桃心,微微福身,声音婉转娇媚:“臣女拜见寒王殿下。”
轩辕萧寒看也没看凤柔雪一眼,薄唇微启,对凤鸣鹤吐出两个字:“免礼!”
然后以眼神示意凤鸣鹤一起进宫,凤鸣鹤无奈,将缰绳给了副将,与轩辕萧寒错后一步而行,凤九舞走在他后面。
同为叱咤沙场的武将,凤鸣鹤对轩辕萧寒的智慧果敢、排兵布阵和英猛善战都很佩服,对他待人接物的品行也很赞赏。
唯独传出轩辕萧寒不能人道、虐杀新娘这点让凤鸣鹤不耻,更不能让凤九舞成为这个变态的身下冤魂!
凤柔雪热脸贴了凉屁股,脸色黑了黑,起身忙快步跟上。
“噗,一个废物还来参加外邦使臣的宫宴!”有人小声不屑的嘲笑。
“就是,还不让外邦人笑话我朝龙无人!”
“那么俊美的寒王就糟践在一个废物手里,可惜啊!”
她们嘲笑的声音很小,以为这么多人轩辕萧寒听不到。
可是却一瞬间一般寒气惊现,驳的所有人都是一颤。
就见轩辕萧寒满身寒意,眼中惊现一股骇人的冷光,有他在,那些人居然也敢嘲笑她!
轩辕萧寒停下脚步就要去教训那些人,凤鸣鹤劝阻道:“寒王殿下,别为这种事情费神。小女……确实配不上殿下。”
他话里话外带着试探,如果轩辕萧寒能看在他们共同浴血杀敌过解除了凤九舞的婚约,那是最好的结果。
轩辕萧寒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冷冷道:“配不配得上,本王说了算!”
下一刻,轩辕萧寒大手一搭,就将凤九舞的手握在手里,一句话不说,霸道的拉着她就走。
凤九舞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想起人这么多,自己又废,只好放弃躲避,任由小手被他温暖而宽厚的大手拉着。
凤鸣鹤一脸的幽怨愤怒,那样子好像自己幸苦养大的白菜被猪给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