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蛋脸道:“奴婢二人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请大小姐赐名。”
有了新主人的下人都要重新赐名,证明自己是新主人的私有物品了。
但凤九舞觉得起名是烧脑的活儿,道:“你们本来叫什么?自我介绍一下。”
鸭蛋脸道:“奴婢叫小鸭,十四岁,家里是农户,因为家乡早灾,被卖了半袋高梁。”
婴儿肥道:“奴婢没有名字,十一岁,家里发大水都死光了,我在街上讨饭,结果被拐子卖了。”
这名儿是土得掉渣了,贴身丫鬟要跟着主子出入各种场合的,名字也是
“取个什么名儿呢?”
凤九舞托腮冥想,手不经意的摸到长长的头发,看着外面开的花,突然想起了曼珠沙华。那是她在现代最喜欢的花。
于是道:“小鸭你叫曼珠,小花你就叫沙华吧。”
二人忙谢恩,“谢大小姐赐名!”
沙华道:“我们的名字真好听,比那些菊啊、梅的好多了!”
凤九舞让她们熟悉一下她的随身物品,然后上床歇息去了。
说是休息,其实她躺在床上修习内功心法。
人多眼杂,盘腿坐着的传统姿势太不方便了,所以她要尝试新姿势。
晚饭凤鸣鹤在宫里参加西戎的接风宴没回来,大家都在自己院子里用饭。
萧景以雷霆之势,将府里的侍卫全部换成了对凤鸣鹤忠心职职的私兵,将管家等明显有嫌疑的下人都关进了暗牢。
是以,晚上没有人来凤舞阁搞事情。
凤九舞睡了一个好觉。
她也早早就醒了。爬起来准备活动活动筋骨,凤九舞无意间往窗外一看,发现是柳儿,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就从凤舞阁门口走了过去。
凤九舞眸色微寒,嘴角微微一勾,一撩裙子翻出了窗子。
左右一打量,确认了无人,三米来高的院墙,不用助跑,轻巧的一个纵身,蹬住墙身,横走数步,伸臂十合好搭住墙头,腰间使力,悄无声息的翻了出去!
院墙外恰好是一株枝繁叶茂的花树,此刻早已过了花盛开的时节,藏雅的树冠亭亭如盖,遮得树下一片萌凉。
她落地后,踩着草地轻巧一转,就躲到了树后,四下里一望,就见到柳儿那淡粉色的背影。
她借着花丛和大树的隐藏,远远的跟着柳儿。
柳儿左顾右盼、形色鬼魅,慌慌张张的来到一个体面的大院子门前,上面的木匾上刻着苏桐院。
凤九舞知道那是苏氏住的院子,在柳儿敲门前就翻进了院子,院子里靠墙种的是一丛丛的迎春花,郁郁葱葱的蓬松着挡住了凤九舞的身形。
她藏的隐蔽,略加小心就不会被院子里的人发现,但柳儿的敲门声惊动了院子里的人,想靠近屋子就很难了。
凤九舞趁着只出来一个开门的下人,猫着腰几个腾挪就躲到了一座假山的阴影里。
原主的听力很好,她隐约的听到苏氏斥责春桃的声音。
凤九舞敏感的觉得她们算计的事与自己有关,想换个位置听的更清楚些。
可是,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就坠落下去。
她大吃一惊,本能的伸手要抓住什么,只抓住山洞内湿滑的地面,然后就跌落下去。
落地时她下蹲身子,一个翻滚下去了从高处下落的大部分力道。
即便如此,因脚下有碎石,也摔的不轻。
“嗯……好痛!”低声咒骂一声,拾头,自己好像从地下暗室的顶上掉下来。
看到上面的微先,目测离地面三丈高。
有人推门而出,朝假山这边走,似是在查看。
“什么动静?”一个丫鬟的声音带着探寻。
另一个丫鬟道:“应该是早起捕食的野猫儿。”
两人在假山旁站住,警易的四处扫视,但凤九舞掉下来的地方很隐秘,被乱石遮挡着洞口,她们并没发现什么。
“快离开这里吧,这附近经常有鬼叫!”
“什么鬼叫,大清早的别胡说!被夫人知道你就惨了。”
两个查探情况的丫鬟语气里带着恐惧,急匆匆的离开了。
凤九舞根据脚下的碎石猜测,暗室建在假山下,因为漏雨,久而久之就风化成了一个洞。
而她好巧不巧就这么倒霉,就踩空了落下来。
这么高,洞口在暗室的中间,她不可能原路回去。
环顾四周,是个密闭的暗室,四周的石壁牢固光滑,暗室的角落里还垒着石床。
这是个暗牢,必定有出口。
凤九舞揉着被石头酪疼腰屁股,捡了一块石头,在石壁上摸索,时不时的用石头轻轻敲击。
突然,她敲击的动作一停。
石壁后面是空的,而且隐隐有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