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九儿没事,家和万事兴,您就当不知道这些事吧。”
白莲花谁不会演啊,是吧,她凤九舞的演技也不差啊。
凤鸣鹤见凤九舞轻咬下唇,灵眸含泪,这极力忍着的样子比痛哭还要让他心疼。
想着她的娘亲,凤鸣鹤不由得鼻子一酸,硬咽道:“九儿,爹爹不在,着实委屈你了!”
凤九舞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九儿不觉得委屈,此生能做爹爹和娘亲的女儿是九儿的福气。”
凤鸣鹤握住凤九舞的手,热泪滚滚而落。
凤九舞从懂事起很少与他说话,除非不得已也不叫他爹爹。
以往出征归来,也从不出来迎接,他不去凤舞阁看她,她也从不来见他。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实在是忍不住。
众将士傻眼,他们统领万军比吃疆场、趟过尸山血海都面不改色的大将军,竟然落泪了!
萧景看着凤九舞,身边一个丫鬟也没有,面色平静,眼底却闪过一抹心痛。
苏氏面色苍白、眼神闪烁,与同样脸色不好的凤柔雪对了个心虚的眼神。
凤柔雪眼珠儿一转,忙道:“父亲,还是进府叙话吧,你看,弟弟、姐姐妹妹们还跪着呢。”
苏氏迅速调整好情绪,上前温婉笑道:“老爷,妾身已经准备好了沐浴香汤,请老爷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旅途劳累。”
凤九舞眼神扫过众家将,关切的问道:“爹爹,大哥呢?”
母女之二人七嘴八舌的分了凤鸣鹤的神,凤鸣鹤本微皱眉,听见凤九舞问道,温柔回答:“他在城郊大营安顿大军,稍后就回府。”
今天进城的都是精锐和高层,大军都回到了城郊大营休整。
凤九舞嘴里的大哥是凤天,凤鸣鹤最大的儿子,庶出,二十二岁。
凤鸣鹤出身小商户,家中幼子,自小立志从军,十五岁上战场。
上战场前,老太太怕刀剑无眼,他有去无回,想让他留下个血脉,但他没有成婚,只好临时抱佛脚找了三个容易生养的丫鬟做通房。
一个月肉天天耕耗,出征不久有两个通房诊出有孕,一年后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凤天,长女凤若。
几年后,凤鸣鹤因为足智多谋、作战勇猛已经升为副将,遇到了楚云霜,原主亲生母亲,娶为正妻,一年后生下?了嫡女凤九舞。
凤九舞从原主那些声音记忆里理清了一些信息,挽着凤鸣鹤的手臂到了主院门前。
凤鸣鹤要沐浴更衣,脱下战甲换上朝服,大家都回到饭厅等着吃团圆饭。
凤鸣鹤顿住脚步,见没有一个丫鬟来扶凤九舞,脸不由得冷了下来。
苏氏给了柳儿一个颜色,柳儿推了身边的丫鬟一把,那丫鬟忙凑过来,恭敬道:“大小姐,让奴婢伺候你。”
凤九舞“吓得”身子一个思缩,朝凤鸣鹤身边靠了靠,但马上又“隐忍识大体”的朝那丫鬟缓缓伸出玉手,手微微颤抖,手指上在凤山的伤还没完全好,让人能联想到那伤当时有多恐惧。
凤鸣鹤的眸子猛缩,心中抽痛,利眸里像是要飞出刀子一般,冷冷的问苏氏:“苏氏,九儿的丫鬟呢?”
苏氏吓得身子一抖,组织语言正要开口。
凤九舞抢先硬咽道:“父亲!你不要怪母亲,九儿的贴身丫鬟都死了。母亲怪那两个丫鬟护主不利给打死了。后来换了两个,那丫鬟将男人引到凤舞阁私会,被母亲处理了,小小在大街上遇到歹人受了重伤,给她干娘送葬时出了意外死了。后来……”
苏氏脸色苍白,忙辩解:“是妾身御下无方……”
“闭嘴!让九儿接着说!”凤鸣鹤一个眼刀跑过去,苏氏忙垂头闭嘴。
?凤九舞一手悟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接着道:“后来,母亲送来了四个丫鬟,在凤舞阁被血洗时死的死逃的逃。前天母亲又给了四个,结果女儿上街遇到歹人,她们和轿夫把女儿一人留在轿子里跑了,若不是锦玉郡主拾巧赶到救了女儿……”
凤九舞说着,哽咽起来。
凤鸣鹤虎目危险的眯起来,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苏氏和、凤柔雪的脸色都不好看,她们没想到以前连一句整话都说不了的凤九舞竟然如此伶牙俐齿,而且一点都不告状,对苏氏一句抱怨也没有。
可是这效果,比哭哭啼啼的告状强多了。
凤九舞擦腮边晶莹的泪滴,低着头幽幽的道:“都是女儿无能,将军府上下,只有女儿出了这么多事,只有女儿身边的人不忠卖主,甚至还给女儿下过毒。”
苏氏已经面如死灰,跪在地上磕头道:“老爷,是妾身疏忽,识人不清!”
凤鸣鹤居高临下的冷望着她,周身笼罩上了冷冷的气压,冷声道:“是本将错信了你,既然如此,这管家的权利你就交出来吧!”
转头对后面两个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