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谷知县面色一变,盯着徐凤梧看了看,忽然笑道:“将军莫要跟本官开玩笑!”
“鸟官,谁跟你开玩笑!”一边的陈兴霍然拔出刀,架在阳谷知县的脖子上。
明晃晃的刀锋,就贴在皮肉上,只需轻轻一拉,就能夺了阳谷知县的小命。
阳谷知县这才信了,顿时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口中急忙求饶道:“大王饶命,本官从未做过坏事,贵寨要求的钱粮,本县已经悉数奉上,并没有缺少半分啊!”
糊涂啊,梁山贼寇数次大败官军,手里有制式盔甲,那也是十分正常的,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一点?
一旁的林县尉,以及几个土兵,此时也被喽们控制,一个个都面如土色,如同抖筛一般地哆嗦着。
“我那爷,今日真是流年不利,不想这支官军,竟然是贼寇假冒的!”林县尉哭丧着一张脸想到。
“那批钱粮少没少,我心里自然清楚,今天到这阳谷来,不过是另外有事情!”
徐凤梧微微一笑,朝那林县尉道:“这位林县尉大人,还请你帮忙一二,助我山寨人马控制城头。”
林县尉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个……我……”
徐凤梧接着说道:“两位尽管放心,我的目标不是阳谷县,否则也不会大费周章,诈开这座阳谷县城,直接领大军来攻更省事。先帮我控制城池,其他的我稍后再说。”
阳谷知县一听,尽管心里很不愿意,但刀就架在脖子上,他只得说道:“林县尉,快按照大王的话去做。”
“是……是!”林县尉哆哆嗦嗦地应道。
“这才对嘛!”
徐凤梧微微一笑,押着知县进了城门,随即大手一挥,林冲、薛永领着城外的人马,就悉数地进城来了。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有林县尉这个带路党,梁山兵马十分轻松,就占领了阳谷县的各个城头,并且牢牢掌控着城门。
当然,名义上还是梁山这支‘官军’,帮着阳谷守备城池,城头的乡勇已经解下刀兵,拢共不过四五百人,一起被梁山人马看管了起来。
西边城头之上,徐凤梧听着林冲、陈兴、陈盛的汇报,这才点了点头,对着阳谷知县说道:“敢问知县贵姓?”
阳谷知县此时镇定了一些,说道:“本官免贵姓李,这位大王,你若要掠夺阳谷,只怕会引得朝廷震怒,可要想清楚后果。”
徐凤梧淡淡一笑,说道:“李知县,徐某早已经说过了,这次来到阳谷县,不是为了劫掠城池,否则以我在祝家庄的三千兵马,要打你这一座阳谷县,只怕并不是难事吧` ~。”
李知县苦笑一声,说道:“既然不是为劫掠城池而来,大王如此兴师动众,不会只是来炫耀武力吧。”
“当然不是!”
徐凤梧摇头一笑,说道:“阳谷县的都头武松,原是我的好兄弟,最近他受了委屈,我自然要来为他撑场子。”
李知县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道:“什么?武松竟然……竟然跟你们有勾结?”
徐凤梧并不理会他,而是转过头说道:“薛永、陈盛,你们俩各领一百喽,尽快赶去西门庆家,将他一家老小尽数控制,抄了西门庆的家。”
“是!”薛永、陈盛领了命令,各点起一百喽,就朝着西门庆家里去了。
李知县顿时醒悟过来,梁山贼寇这次来阳谷,怕是帮武松对付西门庆来了,难怪他们要假扮官军,却是不想将事情闹大。
“还好!还好!”李知县想清楚这点,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徐凤梧看向李知县,说道:“李知县,我与武松早在他来到阳谷之前就认识,那时我就想请他上山入伙,但是他只想当一个良民。”
“本来,你对武松有提拔之恩,按照武松的性子,必定是百倍回报,可惜你这次包庇西门庆,叫武松彻底寒了心。”
“如今,他已决定自己去找西门庆,今日西门家的喜酒,马上就会变成丧酒,随后他会跟我一起去梁山泊,这一切都是被你逼的!”
李知县强笑了一声,说道:“非是我包庇那西门庆,只是他是城中的大户,只靠着王婆一人的供词,如何能够定他的罪过?”
徐凤梧冷笑一声,说道:“李知县,你当我不知道么?你当了几年知县,私下收了多少钱财?之所以包庇西门庆,还不是拿人手短?”
“你这厮虽没什么大恶,却也干过不少腌H事,若非今日的目的不是掠夺县城,我梁山公审的滋味儿,定要叫你好生尝一尝。”
李知县听到这话,顿时吓得骨头酸软,一个没站稳,便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了。
徐凤梧冷哼了一声,不去理会这蠹虫,只把目光往城中望去。
……
西门庆家中。
看着那明晃晃的钢刀,脸色猛然一变,几乎不加思考,便扯过来一位宾客,往武松的身上推去,同时口中大叫道:“王道长,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