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挡住此人。”
话音一落,西门庆身后闪出一人,看起来三十来岁,做一身道士打扮,背上负着两口铁剑,武松早就注意到他了。
“西门庆,当日你辱我娘子,险些害了她性命,今日我就取你狗命!”
武松一把握住了刀柄,口中暴喝一声,推开那倒来的庄客,明亮钢刀好似雪练,径直朝着西门庆头上劈下。
“妈呀!”
其余的宾客见状,都吓得惊呼不已,一个个都抱头鼠窜,急忙往门外涌去,也有那胆子大的,远远地躲在一旁看热闹。
喜宴现场,顿时乱成了一团。
当!
却是王道人拔出双剑,一剑斜地里刺来,将武松这一刀格开,然而剑上传来一股大力,直震得他手臂酥麻。
王道人心中一惊,急忙叫道:“大官人,快去叫府上的庄客,不然我一个人,只怕拿不下这厮。”
“道长暂且抵挡,我这就叫人过来!”西门庆点了点头,急忙转身跑开,吩咐来旺等人赶紧聚集庄客。
武松右手紧握刀柄,左手虚按着刀身,冷冷地看着王道人,说道:“瞧你也是个有名有姓的,快快报上名来,我武松的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 々好大的口气!你家道爷姓王,人称飞天蜈蚣的便是!听闻你空手打死大虫,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飞天蜈蚣怪叫一声,手抡着两口宝剑,径直朝着武松杀来。
武松冷冷一笑,脚踩鸳鸯步,手使梅花刀,与王道人斗于一处,但见:两口剑寒光闪闪,一把刀冷气森森。
一来一往,浑如飞凤迎鸾;一去一回,好似角鹰拿兔。来自新小群
本群每日更新发布小说
(来自新小说群)
新小说群:
------------
两人斗了十余回合,武松眼角的余光瞥见,西门庆拿了一柄腰刀,叫了许多庄客过来,当即就卖了一个破绽。
王道人不由得大喜,两把剑连忙砍来,却被武松转过身来,只听得院子里一声响亮,王道人的脑袋,骨碌地滚落一旁,尸首倒在了地上。
喷涌出来的鲜血,将旁边一桌酒菜染得血红。
武松不去看王道人,只盯着那些庄客道:“武松今日只找西门庆,不相干的人快快让开,否则武松认得是谁,手里的刀却不认得!”
西门庆将腰刀一指,叫骂道:“都愣着干什么,快与我把这厮宰了!奶奶的,真是反了天了,真当我怕你武松不成?”
一群庄客纷纷大喝,手持棍棒朴刀,凶悍地朝武松杀去。
“自己找(的李的)死,可别怪我!”
武松大喝一声,奋起神威,挥刀杀入人群中,刀光闪烁间,如入无人之境,杀得庄客人仰马翻,鲜血四溅。
短短几个呼吸,就收割了好几条人命,没一个是一合之敌。
庄客们都惊呆了,微微愣神间,又叫武松砍杀几人,好好的婚宴场所,变成了一片血腥战场,叫西门庆瞠目结舌。
见武松神勇不可挡,庄客们都肝胆欲裂,纷纷丢下武器跑了,叫西门庆气得直跳脚,只是不给他太多时间,武松已经持刀杀来了。
武松一刀直取西门庆,口中怒喝道:“西门庆,今日我特意准备这把刀,作为给你的贺礼,你可要收好了!”
“武松,叫你尝尝爷爷的厉害!”西门庆也使得些好拳棒,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当即也挥刀与武松厮杀。
然而西门庆的武艺,又怎么敌得过武松?
更别说他这些年来,每日里花天酒地,早让酒色掏空了身子,只三五个回合,就被武松一刀砍了脑袋。
断颈之处,鲜血如喷泉一般涌出及。
正是:寒光影里人头落,杀气丛中血雨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