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甚是趁手。此刻那刀尖正抵着他的心口,轻轻的划着,一下,一下,衣服被层层划开,锋利尖锐的感觉透过衣衫传到皮肤上,传到心间,每一下都让韩聚心口一抽。
云树笑了,“感觉如何?”
“不如何。”韩聚心脏抽搐道。
“云爷修习医术,对于人体的骨骼、筋肉、内脏,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你要不要献个身,让爷剖开看看?”
“你试试啊?昨天你不是还在练习凌迟之法吗?”
想起昨天云树在他身上又割又划,完了却把伤口给他包扎了。这小东西大概没胆子弄死他。想到这里,他多了几分底气。
“你是不是在想云爷不敢弄死你?”云树一刀划开了绷带。
韩聚脸有些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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