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眉儿不过蠢笨些,哪里算得上废物?”严世真点着云树的脑袋撇嘴道。
云树不敢反驳师父,可是敢不满意义父的评价,“义父!我哪里算得上蠢笨?我……”
“别人要是有你这副相貌,早欢喜的天天烧高香了,可是你呢?你自己说,你这是第几次伤在脸上了?指望我不知道是谁打的你?你是打不过她?嗯?”严世真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
“义父既猜到了,为什么刚才还作势要对哥哥动手?”云树不解道。
“啧,还敢问为什么?好玩不行啊?只许你们诈我们这些老的玩啊?”严世真“刁钻”道。
云树无语的蔫下去,乖乖被提走,暗暗告诫自己玩计谋,比师父和义父差太远,三言两语就被看透!以后要多钻研!还有,以后绝不能伤在脸上,面子还是很重要的!不,最好不受伤!
“有没有还手?”
“嗯?嗯,没有。”云树喏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