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练舞时,每每都是琵琶、弦琴相配,这次竟然肯配这唢呐村乐完善祭舞,并亲自表演,可见并不是个顽固的。
正想间,一个窈窕的白色身姿登上祭坛,举手投足优柔婉转,轻拍掌,慢踏步,细碎的银铃声随之而起,转过身,面上果然遮着一方白纱巾。
云树的心放到肚子里。
“云树,你们村中还有这样的绝色?该不会是从城中歌舞坊请来的吧?”卓渊大惊小怪道。
“闭嘴!祭乐、祭舞是为祈求百神降临,要虔诚!你再胡说八道!当心村民听到了揍你!”
李维翰看了看云树,贴在她耳边轻道“你很在乎那个舞女?”
“啊?没有的事!我,你还不知道吗?同村的一个姐姐而已。”云树忙分辩。
“姐姐?舞姿不错!不知道面纱下是何形容?”李维翰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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