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是气你不在乎自己,也气你将我教你的东西全都丢开。这一次,明明开头极好,事情也正往有利的方向展,而你却失了分寸,与一个疯妇人口舌相争,进而厮打起来。”
余宏说完看着云树,目光中三分责怪,七分沉重,后一句话不用问,云树已鼻头酸涩,撇着嘴自觉道“我错了。”
“当然,自上次挨过打后,你确实改进了很多。要知道,不管是在训练场上的日常训练,还是让你与狼搏杀,乃至回来与那个曹金蕊交锋,都是为了磨练你的心性,增长你的办事能力。你本应当思绪通透,总揽全局,谋而后动,进退有度,而不是被人三言两语扰乱心绪,方寸大乱。虽然事出有因,可不能一再如此。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余宏的谆谆教诲,语不疾不徐,语调尽是温柔和煦。
云树又撇了撇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
“还有呢?”余宏望着云树,眸光是鼓励,也是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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