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想想自家老小,那几个汉子瑟瑟缩缩,都不敢吭声了。
带队抓人的衙役上前,指着那个领头的汉子道“大人,这人说是受张员外和刘员外的指示,所以小的顺道去平安楼将二位员外请了过来。”又指指其中一个汉子道,“这人与鼎新楼中抓住的人服饰一样,又身带血迹,正跪在张员外面前回话。小人便将他一起请了过来。”
这张员外和刘员外,本是云树上次进城遇到的那几个地主代表中领头的两个。张员外本来作为领头人,享有众人的信任和威望,半路跳出来个云树,说是帮助大家理清问题与意愿,向县太爷陈情。
当时就对这个云树很不爽。今天却眼睁睁的看到云树顶去了自己的资格,成为唯一一个见了县太爷的人,这让他的老脸没地儿放了。
而刘员外比张员外有心思,在旁边煽风点火,言语间怂恿张员外。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不蒸馒头争口气,气昏了头的张员外就要在云树身上找回场子,于是,有了鼎新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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