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不知云公子现在读什么书?可有下场?”
云树眸光微微一暗。
本来义父与师父所商讨的解决之法,是将借粮之事分担给全县的地主,以县令的命令限制地主的利息,来支持县中度过此次粮赋危机。但云树从她父亲云进同变法者的视角,以天下为己任,通观全局,寻求解决之法,格局确实高出许多。
治大国若烹小鲜,这是她站在父亲的肩上,第一次尝试。师父与义父皆赞赏她这一建议的难能可贵。可是又能如何呢?她以后,最多能做个谋士罢了。
“云树倒是读了几年书,尚未下场。”
“好好读书!你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啊!这事若成,我自当为云公子推举一二。”云树说要向他进言献策,但毕竟不是他的谋士,这事若成,功劳自己独揽,倒不太好。
“多谢大人美意,只是云树年纪尚幼,想着多读几年书,尚不准备下场。倒是有人才向大人推举。”
经云树这么一说,单成忽然想起来,“是了,是了。辛大人!云公子,我此番还要请辛大人出山,为清河县百姓疏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