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上重视,宰辅大人亲自推行的,怎么能说是走过场?”
云树淡笑道“百姓若知大人的态度如此坚定,一定欢喜推崇。”
县太爷不愉道“小小年纪倒是会油嘴滑舌。这话是他们说的,还是你说的?”
“大人明察,这是云树的肺腑之言。有心怀百姓的老爷坐镇,百姓如何不欢喜?”
见县太爷的面色微微松散,云树又道“水利之事虽是好事,但费用却全出在当地住户的身上,他们也确实有所担心。”
县太爷见着孩子不仅会戴高帽,竟然还会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心下不由又多了一份好奇。“他们在担心什么?”
“大人可要听实话?”
“自然是实话。”
“他们担心管水利之人,不是懂水利之人;担心缴纳的水利之资,并不能全部用到水利之事上。”
县太爷又拍桌子,“他们竟然如此恶意揣度本官?真是胆大之极!”
“大人息怒。大人来清河县时间不久,他们怕是还不了解大人的官声,所以以前任县大人们的所作所为,来揣度大人了。”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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