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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不敢妄加揣测观主的意思。”
“去转告观主,我们制个担架就走了,让他少操点心,好好修道,就他的心地歪成那样,我看再不好好修修,下辈子也别想得道了!”
云树虽不喜这管事的言辞作态,可是也没想到淳风真人的言辞,竟会这般辛辣,不留情面!感觉听来,好不畅快!
“长清来时,身无长物,走时,自然也不需要观中的担架。”管事见脸皮撕破了,索性也不再保留那一丝可怜的客气。
“真的?你那观主就不怕我一把火烧掉清风观?”淳风真人的性子也是很雷厉的!
“观主说,有老观主的尊位在,淳风真人不会任性妄为。”
淳风真人冷笑连连。“还真没少在我身上谋算!”
雄韬武略他都不缺,只因为他不是掌权人,很多人便看不惯他的卓尔不群,便处处被排挤。从朝堂排挤到江湖,丛红尘排挤到方外,现在道观都要容不下他了。这一世的抑郁不得志,如何能不让人激愤?
严世真拍拍淳风真人的肩,“算了,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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