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劳累了好些天了,且去沐浴更衣一番,一会儿陪眉儿用饭吧!”
严世真夸张的叹口气,“谨遵公子吩咐!”
云树对孟管家吩咐道“孟管家,安排人服侍义父。”
“是。”
走到偏厅门前,严世真松开云树的手,“那义父先去了。”
“嗯。”云树点头笑送。
严世真走后,云树对云海道“有一件事,还要与海伯商议。海伯,随我进来吧。”
云树坐定后,示意云海也坐下。
“不知公子有何事吩咐?”有了前些日子的反思,云海开始把云树当成正儿八经的家主看待,言辞恭谨,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逾矩。
云树笑道“并不是有事要吩咐,而是有事要与海伯商议。”
“公子请讲。”
“海伯为云家操劳一生。这些日子多亏海伯的照应,我才能好好安葬父亲母亲,云树从心底感激海伯。”云树起身对云海行了一礼。
云海慌忙扶住她。“公子言重了,这是我的本分,不敢当公子之谢。”
“海伯,膝下只有帆哥哥一个。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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