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为了方便,便换了男装,化名云树,对外只称自己是云姝的孪生哥哥。”
秦如梅叹了口气,拍拍云树的肩膀,“你小小年纪,不容易啊。”
云姝低声道“其实,姝儿今日来,是来向师傅辞行的。我要送父亲母亲回老家,入土为安,并未父亲母亲守孝三年。以后,怕是不能再受秦师傅教诲了。”
“姝儿啊,师傅一直可惜你是个女孩子,读书再好,也无法参加科考,可是,如今听说你以后不再读书了,师傅仍觉心痛。”
“师傅对姝儿的教诲,姝儿一直感喟于心。这些日子能把家事理清,师傅多年的殷殷教导功不可没。姝儿以后也会多读书的,只是不能在师傅跟前接受教诲了。”
“能够学以致用便好。”
“这是姝儿的心意,感激师傅多年的教导之情。”云树捧上银票。
“你上次送我回来时,封的已经足够了。”
“姝儿感激师傅的教导,乃肺腑之声,绝非空言。还望师傅收下姝儿的诚心。”
秦如梅见云树说的恳切,便不再推脱。
“姝儿在东大街上开了间药铺,叫益生堂。如果师傅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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