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边儿这个,也是,刚才还跟外面摊煎饼呢,现在过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往下面第一排一个大爷点了点头,那大爷本来正吃着煎饼呢。
“好吃吧?”
大爷当时差点噎着。
“咳咳。”
“好着呢!”
下面又是哄笑一堂。
这现挂砸挂,又来了!
张芸雷当时也是气笑了:“什么就摊煎饼的……根本没这么回事儿!”
他推推手,这捧哏捧的,倒是有点进攻性。
“列位别听他瞎说!”
“我是德芸社新人,我们班主是相声界幼儿园,我,差不多也就是个相声界幼儿园扛把子!”
“吁!”
郭晨一挑眉:“嚯!”
“我师父都不敢这么说!”
“是嘛!”
“你师父谁啊?”
张芸雷直接佯装不知道。
还没等郭晨说话呢。
下面直接是齐刷刷开口了:“驴——鞭——”
然后是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您各位可真不嫌脏!”
“说的也不齐刷,再来一遍。”
张芸雷赶忙阻拦:
“别!”
“可别再来了!于歉老师一会儿台下扛着消防栓就上来了!”
“哈哈哈哈……”
……
候耀闻老先生此时在电视前,他有点儿心疼的搓了搓扇子。
这扇子是他收藏的老先生字画扇子。
刚才被电视里面张芸雷跟谦哥几句话吓着,掉地上落了灰了。
可是现在……
这表情,又是淡然了许多。
旁边候耀闻小女儿妞妞纳闷的看过来。
脸上还带着一点担忧。
“爸,您不担心了吗?”
女孩年龄不大,但她的脑袋,转得过来。
她知道。
现在这台上看着没有什么问题……
但,郭晨不会多少太平歌词这事儿,还没过去呢!
也根本就绕不过去。
马上要入活了。
这歪唱……
说的就是太平歌词啊!
她从小听着父亲说相声,对这些个事情,多少都知道一些。
等会儿要是弄不好,在这电视上面,全都得露馅。
而且这父子对调节目可不是播相声的。
现在大家是来看相声的……
可节目组不在意郭晨是不是演砸了。
他们要的就是这反差的效果呢!
此时候耀闻老先生则是抿着茶水微微呼气,表情逐渐淡然。
“不怕。”
旁边几个先生的徒弟,先生的朋友,都有点纳闷的看了过来。
他们也有点纳闷。
候老先生从那次过去看了郭晨的相声之后,几乎每天都对那孩子赞不绝口。
那种表扬的感觉,甚至超过他们很多弟子了。
所有人都知道,老侯这是爱才心又起了。
现在为何又表现的这么不在意?
难道他已经彻底相信郭晨了?
这回可是连他师父都不确定郭晨到底会不会太平歌词。
候老先生摇了摇蒲扇。
“郭晨……”
“他哪次是把自己会的东西都给亮出来再上台的?”
缓缓开口沉声说道。
众人听着有点愣神。
“我看啊……”
“既然这孩子上去了,他心里就有谱。”
“这德芸社,好着呢!”
候耀闻说完,目光投赞赏的眼神。
……
台上。
“列位,不是我说啊!”
“他是摊煎饼这件事儿,可不是假的。”
张芸雷翻个白眼:“什么跟什么啊!”
下面的观众看着台上两个人抬杠的样子,笑了笑。
郭晨可真是把那种段子里面需要的抬杠劲给表演出来了。
而张芸雷。
这孩子在台上也一点都不慌,看着,比小岳岳第一次上台的时候可是淡然多了。
接包袱都是非常灵活。
郭晨疑惑:“难不成你真是说相声的?”
“你这问题我都懒得回答。”张芸雷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不然我这云鹤九霄的云,是哪儿来的?”
“不都是你爸爸起的吗?”
“我爸爸是说相声的,所以我也是说相声的。”
张芸雷眨眨眼,没听出什么问题。
“对。”
“我师父的于歉,他爸爸是说相声的,所以他也是说相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