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师大爷开涮!”
“说你师大爷抽烟喝酒烫头,甚至直接把这活的主角说成他都没问题。”
郭晨表情淡然的开口。
孟鹤塘听着,缩了缩脑袋。
“这,这能行吗?”
孟鹤塘哪怕是在后来也是新人。
上了节目之后,说相声的时候都是紧张无比。
还是后来在斗音等平台,盘他这个梗不断传播,最后才火起来的!
不过郭晨完全可以让盘他这个梗,提前火遍大江南北。
“怕什么!”
“到时候你就听我的,就这么说!只要是包袱响了,场子热了,我师父他不可能生气!”
孟鹤塘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只觉得好像有道理,又好像没道理……
主要是,确实是谦大爷现在跟郭晨演了几场,观众们确实熟悉!
“那,那我就说?”
“说,随便说!”
郭晨刚说完,屋门被推开了。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说什么啊?”
“师大爷!”“师父!”
谦哥从外面施施然走进来,手上掐着个烟头正燃,手腕上能看到一串黑褐色的珠子。
“那,师大爷,您两个聊着啊!”
谦哥摆摆手,行了吧您,该哪儿去哪儿吧!
这日常互动,比听相声还可乐!
电视节目早就有这么一批忠实每天都要看的粉丝了。
“师父,正好您来了,找您对下活!”
“别介,你先说说都教人小孟说什么呢?”
谦哥记着这茬呢。
郭晨讪笑一下。
“我这不是,也拉扯拉扯他么……”
“咱们德芸社,总得让师兄弟们,都能使上活啊!”
谦哥挑眉:“有这么好?”
“那您看。”
师徒俩对视着,笑了。
笑着,谦哥坐上郭晨拉开的椅子。
抿了口温热的茶水。
目光两下转了转,似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这周末,你师公过来看看。”
郭晨一怔。
师公?
点点头:“我倒是没来得及去拜访,到时候得好好招待!”
那位老先生可没有哪个相声界的演员敢不尊敬的。
能从极为老前辈之后又走出自己的风格,发扬光大。
已经是相声界的领军人物了。
郭德刚的师父——候耀闻,侯老爷子!
“是专门来看看你,他自己这么说的。”
谦哥坐在桌上,一边滑着壶盖,微微抬眼说着。
“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压力!”
“就那段家书,也足够了!他老人家也在电视上看过,赞不绝口。”
谦哥显然是对郭晨非常有信心。
“我们再对对活,到时候只要控住场,包袱正常响了就成!”
郭晨眨眨眼,也点了点头。
候耀闻本就对郭德刚赞赏有余。
郭晨现在的相声风格,有他自己的台风,但更多的是郭德刚成活之后最巅峰的那种感觉。
按理说,侯老爷子不会失望。
不过郭晨很清楚,如果谦哥完全对自己没有任何担忧,这件事不会说出来。
到时候顺其自然让自己看到就好了。
应该,还有别的事。
“到时候是只有侯老爷子自己?”
谦哥听到郭晨这样一问,当时愣了愣。
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瞒不过你。”
“除了他,还有一些先生的朋友!”
谦哥的表情不算特别好。
郭晨撇了撇嘴。
“怕是还有不是朋友的也要来吧?”
谦哥说话一向和气,现在是在节目摄像头前,他当然不能这样。
赶忙摆摆手。
“行了孩子,人家来了,就是客人,观众!”
“到时候好好招待就行了。”
郭晨看着谦哥的表情,态度。
显然,来的不会是什么善客。
眯了眯眼。
这个时候,姜堒还没有明面反对郭德刚,也没有那个号召业内的反三俗行动。
那么能让自己师父这样纠结的,也就是那位了。
自己父亲,郭德刚的第一位‘师父’!
杨志纲!
这位老先生,可是没被郭德刚拜师,两人也就只有师徒的情谊,没有名分。
然而在郭德刚火了之后,他还要跳出来称自己是其师父!
在郭德刚的相声走出自己道路之后也直白说:“郭德刚的基本功,还是不行!”
最后也不再承认郭德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