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儿知道了。
而今这个身份,还不能公开。
“秦公子,请放心,月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李月儿风月场上混迹多年,心思自是玲珑剔透。
“哦?你这话倒是有趣。”秦非白淡笑道,“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不该说的?”
他也不是傻瓜,怎么会听不出,李月儿的话里有话。
“我只知道秦公子是月儿的恩人,其他一概不知。”李月儿轻启樱唇,吐气如兰道。
秦非白笑着摇头。
不再追问。
眼前这位女子是个聪明人。
而聪明人点到为止即可。
李月儿放下古琴,走到秦非白的桌子旁。
倒了一杯茶,推到秦非白面前,语气温婉,道:“秦公子,请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