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亮!!!”
“好听!”
“唱一个。”
张芸雷洒然一笑:“倒完了,以前我那嗓子堪比天籁之音,现在……不行喽。”
陈芸升倒吸气噢了声:“那以前是怎样的?”
铛铛铛。
板子一打。
张芸雷对于唱是信手拈来:“正月里阴天渭水寒,出了水的河蚌儿晒在了沙滩,半悬空落下鱼鹰子,紧翅收翎往下扦。”
就在观众已经沉醉其中,跟着轻轻打着节拍的时候。
张芸雷的唱腔戛然而止:“以前是这样的,略显稚嫩的嗓音。”
“现在呢?”
“是这样的。”
张芸雷架势摆了出去,板子一打,随口便唱:“那杭州美景盖世无双,西湖岸奇花异草四了季的清香。
春游苏堤桃红柳绿,夏赏荷花映满了池塘,这秋观明月如同碧水,冬看瑞雪铺满了山岗。”
“好!!!”
陈芸升一声喊起,观众也从沉醉中惊醒,附和着一起呼喊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同吗?”
“哈哈哈哈。”
观众们登时大笑。
确实没有什么差别,最大的差别也就是演唱曲目的不同。
“这叫什么话?”张芸雷翻了翻白眼,“我还能把小时候的声音给唱出来?来,谁能来?谁能唱的出,让陶芸圣来唱,他能唱的出的话,我给他一百……一块钱!”
陈芸升震骇无比:“一块?”
本子上明明写的是一千块钱。
好家伙。
抠门都抠到舞台上来了。
按照本子上来说的话,没有引出陶洋,直接就是一千块的赌注,接下来就由自己来唱,形成一个反差。
但相声就是如此,会有很多临场发挥的东西。
可就一块钱的赌注。
这包袱……还能响得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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