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来到女儿身边,双手捂住她的耳朵。
“暖呼呼~”桃子眯起双眼,“妈妈,这是什么字呢?”
“我看看,倔地……亲爱的,这是什么意思?”女子扭头,丈夫见了,一脸的怜爱要知道世界上有无数词汇,而许多深奥的词汇只有他们作家才会用到。
“乌喇乌喇……”
“乌拉乌拉?”
“乌喇乌拉。”刘伟纠正道。
“唔拉拉。”桃子念到。
“意思是……”
“其实你不认识吧。”柴咪话音刚落,刘伟就无力垂下头,“不认识。”
“小黄书不是爸爸写的吗,怎么会不认识?”
妻子摸摸女儿的脑袋,说“小黄书指的是内容,不是皮囊。”
“嗯……有些难懂。”桃子嘟嘴道,不过小女孩立即挺直腰板,道“你都和桃子讲些什么?”
她的模仿和爸爸完全重合,下一秒,她又学起柴咪大大咧咧的语气,道“有什么关系,早晚都会知道的。”
模仿母亲的话语也是一字不差,声音吻合,以至于柴咪甚至没有发现桃子在说话。
“可是现在不知道嘛。”小女抱怨一句,接着继续翻看不知名的手账。
夫妻俩从资料室带来一捆泛黄的报纸。可以说是调查,或者仅仅是打法时间的另一种方式。
“我怕。”
“还在害怕吗?”刘伟已然静下心来,“说不定是女人的香水味没有散开。”刘伟抱住妻子,亲亲吻了她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