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牛老师直播间观众的疯狂挖苦，林小菲的粉丝倒是理智很多。
奈何就算他们再相信林天，这《兰亭序》还是被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什么偏偏是《兰亭序》？这玩意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还真是，哪有上来就丢王炸的.......这可是天下第一行书！”
“装杯装大了，这回怕是圆不回来了，我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这幅《兰亭序》就是真的呢？”
“楼上的，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么？算上老爷子之前的逆天身份，这事的可能性也无限趋近于零！！”
“箱子里不是还有其他东西么？翻车不打紧，拿几件好东西出来把这场子找回来啊！”
直播间的粉丝都不看好这幅还没被完全展开的字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上面，没人注意牛老师的表情。
“纸是晋朝的不错，也是竖帘制成的，字也像真的.......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名家临摹的高仿，对，一定是！”
牛老师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小菲手上重新卷起的字帖。
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口中还不停轻声念叨着什么。
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卷起来干嘛？展开给人家掌掌眼啊！”
林天皱着眉头瞅了自家孙女一眼。
心道这丫头眼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连王羲之的《兰亭序》都看不上。
“爷爷，您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这字您是从哪弄来的啊？”
“这？我从乾陵顺出来的。”
“乾陵！？武则天的陵寝？”
不光是林小菲，连带着屏幕前的牛老师也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直接惊呼出声。
李世民的昭陵曾被温韬洗劫过一次。
按理说《兰亭序》这样的宝贝他不该放过才是。
不过在温韬的记载中不曾出现过这幅天下第一行书。
如果这字真是林天从昭陵中盗出来的，那眼前这副，多半就是真迹了！
想到这，牛老师没法淡定了。
“对啊，这事说来也巧，当年孙殿英为了筹集缴费资金，将乾隆帝的裕陵和慈禧的定陵洗劫一空，虽说后来事情败露，到手的文物被那些大军阀瓜分了大半，但也尝到了甜头，后来听说乾陵的宝贝多，就又偷摸着打起了乾陵的主意。”
林天回忆起往事，这话茬就有些关不上了。
众人像是在听评书一般，一脸懵逼地听着他口中这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那时虽然还小，不过也不耻孙殿英的行径，听说这件事后，就想着跟过去看看，结果连隧道都没进去，有不少人就出现了中毒的迹象，还有幻听幻视的症状出现，见乾陵有些邪乎，孙殿英也怕了，带着手下那些人直接跑了。”
“那您呢？”
“我？我也好奇啊，进都进来了，就想着去里面看看，结果就看见了这幅《兰亭序》，这不就顺手给拿出来了么。”
“孙殿英......”
听完林天的故事，牛老师整张脸都拧到了一块，忍不住想要狠狠扇自己俩耳光。
孙殿英那是什么年代的人物？
百年前的军阀。
现在这老头居然说自己跟这人打过交道，还一起下过乾陵？
这话说出去谁信？
差点真以为自己见到国宝了，没想到还是虚晃一枪。
牛老师暗恼不已，林天在他心里俨然已经成了一只满嘴胡话的老狐狸。
林小菲的直播间却是另一片光景。
他们前不久才刚看过林天的合影，眼下这些故事虽然离奇，不过算算时间线，倒也不是没可能。
“好家伙，孙殿英都出来了，老爷子要是去出本自传，肯定能火！”
“问题这本自传要被划归在什么类别的书目里？仙侠？”
“神特么仙侠！【捂脸】”
“老爷子的经历实在太离奇了，我的想象力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啊！【笑哭】”
“以前就听圈内人说过，这《兰亭序》如果没在昭陵，被武则天带进乾陵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乾陵从没被盗过......额.......老爷子这应该不算盗吧？”
“人家只是好奇进去逛了逛，顺道问墓主人借了一幅字帖。【滑稽】”
“哈哈，优秀！”
说是这样说，不过粉丝大多只是当成故事听。
专家当初可是实地评估过，乾陵并没有被盗。
林天除非开了挂，不然在那个年代，没有现代科技的帮助，进去不可能什么痕迹都不留。
听完他的故事，林小菲默默将手中的字帖放回了箱子里。
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