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那表叔能平平安安把人救出来,好好让温昔吃个瘪才是。”
“我也希望。”回头再看眼熊尸,“今年不知道允不允自己带走猎物。”
“城督这些年时允时不允,天晓得呢。你要它有用?”
“我三弟养了只豹崽,不是叫你看过么,爱惜得紧。前段日子听他说想给晋个阶,这不是缺材料嘛。”
扭头看他:“市面上卖的不少,何况你最近好像没什么大花销吧?”
“那不是去莹月姑娘的花船宴,寻思一亲芳泽,就……”有几分难为情,“谁想后来那样打水漂。”
沉默少时,“你应该庆幸好不好。真成了还不得,”用手比出一个抹喉动作。
他闻言也感到些后怕,缩缩脖子。“不说这个。”
知道此事前因后果,赴宴者无不感到心有余悸。
适时噤声。
待他们到时,参猎者已回来七七八八,独自或与同伴站在一起,守着或二阶或三阶的猎物。
有人窃窃私语:“看起来今年战绩还好,要是能有四阶,那一定会夺冠吧。”
“四阶的可不好弄。我看就连温昔大小姐他们都未必有这么大能耐。”
“谁知道呢,反正与你我无缘。”
“好了,看开点,别的奖励倒也不错,哪里用说这丧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