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颔首:“正是先生所想。”
站起身来踱着步子,喃喃自语:“居然是这样,一开始我还觉奇怪,他俩之间,若说是死仇倒也不尽然;若说毫无芥蒂,也不用一避经年。不成想这猜测竟是实情。”
左箫叹出口气来。
扬目视向远方,云霞万里之外,有一人已候千年。
“如今只得由先生去劝。或拿到信,或套问出他的想法,二人之间危局可解。”
他起身,“我这就回去。”
见那人化作一道流光投东而去,眼中流露出些许忧愁来。
虚耗过五千年,这段孽缘不知会有什么絮果——
抑或花好月圆。
回京城住处,见还昏在榻上,进前去掐着穴位唤醒,“司徒舆你给我起来,”看他还是那副槁木死灰的样,揪住衣襟吼,“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晏老就去找!现在这样你是做给谁看,你对得起谁?!”
哪料这人怆然一笑:“来不及了。”
被他眼中那股悲戚所惊,手不由一松。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