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冤无仇。”
他振袖坐正,冷冷道:“不见胡宇?”
“你什么意思?”胡培声音中掺着几分薄怒。
胡元礼眼也不抬:“没什么意思。无非是对采风阁不好交代罢了。”
“我们用交代什么?”胡昭南疑道。
“幽州有几个洞微及上你们不会不知道,”他沉声开囗,“非我针对他,只要让我现在能在练功房见到人,就是采风阁有疑,我也当全力阻下。”
二长老翻白眼:“人在里面修炼,你见个鬼啊。”
“家主用祖钥开不就好了,我也觉得应看眼才安心。”胡正标道。
三长老的话中情在理,现在胡培也觉当一见,“好。”
几人带祖钥到练功房前,询问下人:“大长老在哪间?”
这人恰是胡宇亲信,见这阵势,心下慌乱却无计可施,硬着头皮引路,“这间就是。”
“下去吧。”
胡培开门。
看着空无一人的练功房,几人皆手脚冰冷,静立无言。
良久,他终于吼:“把他找回来!”
“这就去,这就去。”胡广铭忙道,刚在想唤人时,被家主一掌拍过来,恶声恶气道:“长点脑子,别声张!——老四和昭南同去寻,无论如何不能让采风阁察觉。你给我闪开!”
“是,是。”管家忍痛连声应是,退了下去。
那二人也忙去暗审大长老身边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