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早早取了阵法书看,还吩咐左八只要见厨房开始送膳就叫他。
用过早饭,见各方都还没什么消息禀来,天色尚早,正好又给人讲些其中关窍。
趁杜迁进书房试着画低阶蕴灵阵时,将左四叫来,让他给柳弘带封信。
不出半刻,人就到了堂上。
“这一大早就有差事?”柳弘喝着茶,问道。
目光朝向簇锦楼的位置,“让你便宜行事,以你这性子,恐又由他们去了。”
“这不是采风阁事多吗,还怕新人以为咱是在提防他们呢,实在也不知怎么弄。”大言不惭,心里却没底。
左箫叹口气,“这事真是不该指给你。罢了,另有事要你办。”
立刻站起来:“您吩咐,别的我一定办好。”
“我记得外界现在还当阁中主事是个女子,没几个知道你身份。”
顿了瞬才答:“没错,我的副手凌儿。家主是想见她?”
摆摆手,“我要你安排她假死。”
他不明所以,问得谨慎:“要怎么个死法?”
取出个盒子用灵力送到他面前:“仇杀情杀误杀,这随你便。死在这个神识印记下就好。让寻个事端到幽州去,就这两日,不难吧?”
柳弘深吸一口气,而后呼出,“昀由领命。”双手接下,告辞离开。
东西是云容昨天半夜送来的,连带还有胡霄柏所签合作契约。
现在觉得当时专派柳弘前去与其一晤也别算有成效——云容是个有胆识计谋的。
仅一面并寥寥数语,就明白了意图,转头就说服胡霄柏合作。
善揣人意而进退有度,堪用堪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