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游鱼逐食,而更多为梦幻泡影,转瞬逝无踪。
……
一早柳弘就开始翻找收录在档与胡家有关的消息。
待晨时左箫至,打着哈欠迎上来,行礼道:“家主请坐。”
“查清楚了?”
从案几上取了两片纸来递与她,“族谱,秘辛。”
大致看完,问:“就这些?”
给人沏上一盏茶,“余下的我口述就是了。”
“胡家洞微境的只有两人,上任家主及现任大长老。”
“上任的还在这世俗?”左箫捧盏浅浅喝一些。
“前夫人亡故后就让位给了他儿子,但还没完全放权。”
伸出二指在那纸上点,“听姜医师的说法,当是他本家人所为。”
“然而我找不出疑点和理由。”柳弘语塞。
“怎么讲?”
“胡家内部确有权争之事,然据我所知,这两人与胡霄柏是同一阵营。”
踱到窗边:“这花魁的身份。”
“不敢确定。但在下相信,家主看过这秘辛时已有猜测。”笑道。
“所以这两人下手也说得通。”左箫了然。
看来想到一处,他暗自思付。世家公子,落魄小姐。
当真好戏。
“如此,我也该打算打算去赴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