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去一探究竟了。”
沿阶走下,见布置都整整齐齐,无一缺失损坏。
梳妆台上有打开的胭脂盒。
“看来动手很快啊。”姜若德站在阶下角落处,老神在在地捻须。
陈玉瓯阴沉着脸,探察现场有无留下神识印记。
并无所获,“诸位请看,船上阵法并无异常,且在场诸位全程都未发现什么不妥,可是?”
那胡霄柏来得在几人中算早,遂摇摇头。
也是探过几人实力,故问:“左家主与宁长老也未觉?”二人皆实言不曾。
宁黎道:“执事是几时来的?而且依您看,这在这等情境下,仍可悄无声息掳走人的起码是什么修为?”
“我从昨日登船督工,两个时辰前还来看了眼,并无反常。”
思索半刻,接着道:“且当时已有宾客来,如此估量,能在这期间成功将人带走的,最低也是洞微境。”
宁予闻言却笑:“老夫才堪堪离羁境界,以洞微境大能,缘何会掳了你这花魁去?”
“这…我如何知道。”陈玉瓯也疑惑不解。
姜若德听得有趣,“那这花魁的身份可有什么不明,或许文章是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