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盈盈很紧张，心乱如麻。
“如果……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进来吧。”
“哦。”
房间里。
沐盈盈眼睛左突右撞，就是不敢看林牧，想说什么，又不知从哪里说起。
林牧耐心地等待，并不催促。
让她的心情找到突破口，得以纾解。
他自己。
则是走到书案那里，取笔，沾墨，挥毫泼墨。
沐盈盈本来很紧张，看到林牧画画，慢慢的，就不紧张了。
她入迷地注视着林牧，这个男人，俊美无双，气质非凡，绝对不是普通人，随随便便拿出灵器和幻器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
今天发生的事，打破了她固有三观，无论是萧三兴赠房，还是死亡银骷来袭，或是后面那暗中高手出手，震死这批恶徒，今日经历，是23年所没有的！
这一切，皆因是他！
她也曾想过，为什么会是她呢？
难道真的因为，她和他的初恋长得很像，被他认错？
她纠结。
可现在，看着他挺拔、玉树一样的背影，她忽然不纠结了！
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误会，那么她接纳，哪怕有一天，他记起来，误会解除，离开，她亦不恨、不怨，便会将这段记忆深深珍藏！
至少，她经历过，辉煌过，在他身边，见识过绝顶，看过波涛！
一生便不算白过！
“在画什么？”
她走过去。
“天地，万物，众生。”
林牧说道。
沐盈盈奇怪：“可画上只有一个点？”
“那是因为你现在，只能看到一个点。”
沐盈盈顿时就麻了，卧槽，林牧怎么突然就高深莫测起来了，搞得她无措！
可这样高深莫测的林牧，却又让她感到安全，好像孤苦无依的岛，靠了岸。
“林牧，我……我很害怕。”
“嗯，我知道。”
“你知道？”沐盈盈讶然，她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吧？
“今天，有四十三个人在你面前死亡，其中四十二个尸体还埋在院子里。你害怕，是必然的，是正常反应。当然，我本可让你不经历这些，你甚至可以不用经历任何风浪。”
“沐盈盈，我问你，你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你活在你可以幻想的，最美的梦境里面，所有的一切唾手可得，金银珠宝，锦衣华服，你可以拥有无尽的寿命，也可以拥有绝顶的外貌，甚至你所想要的，任何的异能，哪怕成仙做神，成为万界女帝，也轻而易举。”
“第二个选择，就是这样，你会经历风浪，见识死亡，你会害怕，感受恐惧，但……你会逐步认识真正的我，来到我身边。”
“你选哪一个？”
林牧等待着沐盈盈回答。
是的。
他完全可以给沐盈盈任何她想要的，把天上星星摘下来送给她，那也分外简单。
她可以尽力地去想象，满足她所有最张狂的欲望，亦不过尔尔。
可这么做，实则相当于把她圈养起来。
真的对她好吗？
若是选择第二种，走到他身边，去看他所看的，经历他所经历的，同他站到同一高处……那就要洗心砺志，见惯死亡，便是第一步。
她，又能承受吗？
不过，无论沐盈盈做什么选择，他都会帮她做到。
时间过了很短，又似乎过了很长。
连系统都忍不住惊异地说：
“宿主，真没想到，你竟然会紧张，我都有9万年没从你身上感受到紧张了。你的初恋对你心境的影响还真是蛮厉害的！”
“系统，你木得感情，你不懂。本帝，这十万年征战苍穹，亿万世界，确实……什么都有。至高的权位，无数的女人，至极的能力，无敌的实力……你觉得，本帝还差什么？”
系统苦思冥想，实在想不出，宿主缺什么。
他好像什么都不缺，要什么有什么。
“所以你不懂。”
系统：“……”
“可我不觉得，她哪里强啊，你后宫任何一位女帝，都比她强亿万倍，地位，实力，相貌……宿主你想让她变强，也轻而易举，分分钟的事，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拔苗助长，很容易，让她成为女帝，亦简单。可她，还是她吗？届时，她也不过是我后宫中普通一员罢了。”
系统：“……宿主，我真的不懂！”
“的确，你不懂。”
系统：“……”
“那她要是选择第一项怎么办？”
林牧：“助她达成，本帝，离开。”
沐盈盈看着林牧，忽然觉得他距离她很远，远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