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他的人了。
吟娘复又看向顾岩廷,问:“你又是谁?”
顾岩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看着吟娘问:“你刚刚说要打倒你才能把人带走,怎么才算打倒?致残还是致死?”
顾岩廷问得很认真,一点要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他比吟娘高了半个头,将楚逸辰和宋挽都牢牢挡在身后,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比起楚逸辰的俊美,他一身的悍匪之气在东恒国男子之中显得更为出众,吟娘大胆的上下打量着他,而后咧唇笑道:“你看上去也不错,不如做个交易,我放他走,你留下来陪我。”
人群发出一阵嬉笑,顾岩廷没有笑,只是抬手理了理袖口,沉沉的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和人做交易,更喜欢靠自己的实力达成自己想做的事。”
说着话,顾岩廷周身的气息变得凛冽,显然已经做好跟吟娘打一架的准备。
白衡跟吟娘还是有些交情的,不能看着吟娘被打,在中间做和事佬,说:“大家别这么较真,看在我的面子上,坐下来好好谈谈,靠武力解决问题是不理智的。”
吟娘既然也看上了顾岩廷,自然不想与他动粗,双手环胸,幽幽道:“人你们可以带走,但出了这里,他能撑多久,我也不能保证。”
楚逸辰是她救回来的,她最清楚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宋挽担心的看着楚逸辰,楚逸辰没有犹豫,径直转身朝外走去。
他是有风骨的人,哪怕走出这个门就会暴毙而亡,也不会牺牲色相去讨好吟娘。
顾岩廷也牵着宋挽往外走,他抓了宋挽刚刚被楚逸辰抓过的那只手。
楚逸辰用了些力,宋挽的手腕被抓得有点红,顾岩廷的掌心滚烫,覆在肌肤上面,宋挽的心尖控制不住颤了颤。
两人一起往前走了几步,吟娘好整以暇的开口:“姑娘,你方才说和那个人是朋友,这个又是你的谁呀?”
顾岩廷停下步子,扫了一圈围观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吟娘身上,高调宣示:“我是她的男人。”
东恒国和昭陵的民风开化程度不同,但有一点是相通的,两国的男子地位都比女子要高,女人在大多数时候都被视作是男人的附属品。
很多男人在宣示主权的时候,都会把自己放在主导地位,之前顾岩廷就说过很多次宋挽是他的人。
但刚刚他说,他是宋挽的男人,好像将他的归属权都给了宋挽,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顾岩廷的回答出乎吟娘的预料,她愣了一下,而后笑着说:“我问的是这位姑娘,郎君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难道还担心这姑娘不肯给你名分?”
吟娘习惯了打趣,哪怕见识了顾岩廷的脾气知道他不好惹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围观的众人又笑起来,宋挽心头一紧,红着脸说:“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到底突破不了心防,不能像顾岩廷和吟娘这般镇定自若的说出他是她的男人这种话,只能用这种方式为顾岩廷证明,好让他不要落于下风。
宋挽说完那句话便羞得耳朵都红透了。
东恒国女子大都泼辣大胆,鲜少有像宋挽这般因为一句话就面红耳赤的,吟娘还想打趣,顾岩廷淡淡开口,说:“有时候好奇心太强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在警告吟娘,让她不要再打趣宋挽。
她脸皮薄,能说出那句话已经很不容易,他不喜欢有人再继续逗弄她。
事实上她所有的样子他都想私藏,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警告完,顾岩廷带着宋挽离开,吟娘的目光追着顾岩廷的背影没放,感觉顾岩廷比楚逸辰更对她的胃口。
白衡一看吟娘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凑到她耳边小声提醒:“姐姐,他可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人,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
吟娘不客气的用手肘撞了一下白衡的胸膛,提醒道:“我跟你姑姑同辈儿,你在这儿叫谁姐姐?”
白衡吃痛捂着胸口,小声嘟囔:“若是姑姑愿意,我更想叫她姐姐。”
吟娘白了他一眼,说:“你那点小心思最好收起来,若是惹得她不高兴,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她。”
白衡眼神一暗,失落的说:“我知道。”
他就是害怕会落得这样的结果,才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的心思,不敢叫她知道。
吟娘把围观的人都赶走,想到顾岩廷的样子还是有点馋,过了会儿忍不住问白衡:“他们三个如今住哪儿?”
白衡如实说:“姑姑让他们与自己同住。”
吟娘比月澜小,但比白衡了解月澜多了,月澜喜欢独处,这次会让人与她同住,想必是与她关系不俗。
吟娘隐隐猜到会发生什么,叫来茶肆的二把手交代了几句话,便搭着白衡的肩膀说:“正好我好些时日没见到你姑姑了,与你一起进宫和她叙叙旧。”
白衡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绷着脸说:“那个人真的不是好惹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