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你清醒一点了没有?你知道你今晚做的这叫什么事吗?愚蠢,愚不可及!”
“”
司马乘风没有起身反抗,小声啜泣了起来,现在冷静下来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确实如此。
“你也是一个很沉得住气,冷静思考之人,怎么这事情发生到自己的头上,你就完全变了个样?
你来找我倾诉,寻求对策的时候,看到你那着急的模样,连我的话都没有听完进去便立场,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要坏事。
失去冷静的头脑,以为找到不败之策,殊不知已经完全落入老练猎人的陷阱当中,成为他人之猎物,能不出问题?
而让我最想不到的是你竟然想出来这么一个本可成功的法子,却选择以一种愚蠢的方式执行,错误的时机,错误的手段,漏洞百出的执行手段,叫人不忍直视!
如果你今晚不是让秦尘来证明,而是带那个你认为是你的孩儿的秦玉龙前来,那还会有现在这一幕?”
华人雄这话也是一语中的
如果今晚司马乘风他选择让秦玉龙来测试,测试结果他就是自己的孩儿玉龙,那不也就证明秦尘的身份,难道封晟还能够造假,当着众人的面儿否认或者是做什么手脚而不被人察觉?
根本不可能!
华人雄所说的这般才是正解。
可是司马乘风他却选择了另一种形式,这个血脉禁制乃是封晟自己所弄出来的,其薄弱之处在哪里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封晟本人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并且从他最后一句话来看,也是早就有此意,血脉禁制这种东西能有什么用,想要作假手段繁多,不就是想要一滴血验证通过,封晟身上多的是。
没有去看秦尘通过测试的每一个细节,但是华人雄他可以肯定秦尘他的衣物某处一定有一滴封晟的鲜血。
把真弄成假的这事或许有难度,但是若要把假的说成真的,这相对的就要容易得太多了,一张好牌被打得稀巴烂,不得不说司马乘风他还真的是封晟的好女婿。
“”司马乘风想要狡辩一句,却又说不出口。
当时,司马乘风他想着自己不确定秦玉龙是不是自己的孩儿,不想让秦玉龙冒这个险,无辜受罪,所以才让秦尘来试,想着反正结果一样,但是没有想到结局之不同皆在一念之间。
“你千万别跟我找上门借口,既然你心不确定秦玉龙就是你的孩儿,那你又为何肯定秦尘不是你的孩儿?”读懂司马成分他的想法,可是华人雄并没有买账,毫不客气斥责一句。
“”
司马乘风一时语塞,却又有点不甘心,求教一番补救之法
“恳求老丈人为我出谋划策,想一个好主意吧!”
“好了,今晚发生的这一切也是让我明白了许多的事情。
事情闹到这一步除了顺其自然也是没有什么补救办法,不过想来应该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一切就要揭晓的了。
不知道封晟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你的这一手蠢招也是没有破坏他的计划才对”
华人雄并没有给司马乘风支招,反而是一个劲儿的劝他安下心来,说道
“这一段时间里那个名为秦玉龙的少年是不会有任何的麻烦或者危险,你给我安静下来,知道了没有?”
司马乘风今晚弄出来这一步还真的是将自己的一切后路截断,封晟不会再给他一试的机会,就是自己拿着秦玉龙的血去验亲,都会叫人存疑。
而解决之法,除了秦尘亲口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封晟这脑子突然开窍,想明白过来这一切的事情。
无论哪一点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后者,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之人。
或许真就要按照华人雄所说的,封晟在布一个巨大的局,得到他所想要的东西之后自然而然就会结束这一切。
“封晟究竟在谋划些什么,这我不知道,不过你也不要埋怨他些什么,他这么做是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在,不是你苦苦相逼,或许根本就不会出现今晚这么糟糕的局面”
华人雄在再劝说两句,不仅是对司马乘风而言,也是对林枫而言,希望今晚发生的一切不会影响封晟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好。”
虽有点不甘,不服气,但是也是无可奈何,除了静观其变也是没有别的方法了,司马乘风答应下来。
正好,给彼此一段冷静期,秦尘他不再找玉龙的麻烦,就是秦玉龙的身份暂时没有恢复,司马乘风他也不会有今晚那么强烈的反应,就用这段时间弄清玉龙他的身份,父子相认吧。
“”
而事情也和司马乘风所想的一般,血脉测试之后,秦尘再没有找过秦玉龙他的麻烦(血脉禁制测试一事是一回事,主要还是秦尘放下了对秦玉龙的怨恨,当然这些司马乘风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他人反而过得有点忐忑
那一晚的事情,是真的奇迹迸发,还会说封晟已然知道他的真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