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他不甘自己就这般没有了帝之眼重瞳,更加不甘心自己会莫名其妙败在那个娃娃手上,仇怨之外还有很是浓重的不甘,他天生重瞳,乃是至尊之相,天命之人,怎么可能会败给那么一个来历不明人手里?
“话说回来,那家伙是什么出身来历,竟然这般厉害?
而且,秦家,那混蛋对他的态度也是反常得很,要说仅仅是给他做补偿,那也不至于如此,这里面没有什么猫腻我可不信”
秦尘愤愤不平自言自语般说到几句,整个人深深陷入到对其的憎恨当中不能够自拔,全然没有对当前的状况有任何的在意。
“还有一点,秦家已经正式收小师弟玉龙为族人,赐予秦姓
尘,能够听我一句劝,不要再和玉龙相斗,放宽心好吗?
玉龙他并不想要与你争夺些什么,不会威胁到你,你也不要再为难他了,好吗?
想来玉龙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师叔待他如亲子,可是又因为意外受罚被困,命运多舛”
紫荆苦口婆心说道,大家同出一门,彼此了解也算是非常的深刻,她对玉龙也是视之为弟弟的疼爱,只是现在,她也不好明面上怎么表露出来。
“你在劝我不要在和他作对?”秦尘怪声怪气问道那么一句,很显然他对上次落败秦玉龙之手很是耿耿于怀,在他心里也知道紫荆是不想彼此之间仇恨越结越大,可是话语中说出来的就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这么不想要我们两个一争高下,你是觉得我不如那个娃娃,会再次落败,还是说你在担心他会受到伤害?”
“尘少,不是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紫荆着急忙慌的差点眼泪直飙,有苦难述。
她感到这般委屈倒不是因为尘少的恶语相向,而是自己全心全意为他的这颗心得不到理解与体谅。
“”
“你不是一直都说是我秦尘的女人吗?
好,我现在就要你做我真正的女人!”
无处安放的内心,蠢蠢欲动的,那迷人心魂的清香,秦尘说着便一把将紫荆紧紧抱住,双臂有力,一手在其身上细细摸索,动作也是越来越放肆,一手轻轻解开其衣裳。
秦尘脑袋耷拉在紫荆肩上,一脸陶醉的轻嗅其体香,从脖颈处开始舔舌亲吻。
如果是旁人如此这般,那肯定算是轻薄于自己,任凭紫荆她的脾性修养再好,也很难不做是反抗,但现在这个人是秦尘,她心甘情愿。
只是随着秦尘的动作逐渐放开,弄疼了自己,紫荆出于本能抗拒了一下,想要拒绝。
“不,不要!”
正值兴致高涨,没有想到怀中的美人竟然不愿,真的如自己所假想的一般,秦尘本就仅是对紫荆试探一番,现在更是没有了采摘的,手收敛了起来,将紫荆从自己怀中松开。
被松开还以自由,紫荆却是有了一丝的后悔,人像根木头一般伫在了原地,她对秦尘也是有爱慕之情,想做他的女人,只是刚才那一刹那又因为陈规礼教,因为女儿清白之类的,身体本能出现抗拒反应。
“对不起,尘少,刚才我不应该既然您想要我的身子,那就让我好好服侍你吧。”
犹豫少许,秦尘还没有什么表示,紫荆就是连连致歉,一手搭在胸前摁住衣裙蝴蝶结上,另一只手缓缓将之解开,齐胸裙子犹如秋天凋零之落叶,有如翩飞之蝴蝶,徐徐落地。
紫荆身上的衣物本就被秦尘脱去不少,现在再主动位置,不少春色露出,肌白如雪,人伸出一手搭在秦尘肩上,一腿微跨张开,小腿抬起,做出个弓状
关键时刻,秦尘主动抱住紫荆阻止了她的行动,说道
“你的真心我当然信得过,真情与否还得日后再做考量,现在我的眼睛有恙,也是不能够充分享受你的美味。
你的身子,我会要的,不过不是现在”
“”
本来还稍稍有点紧张,听完秦尘这一番话,紫荆这心不禁感到一丝解脱,又夹杂着失落,人没没来得及行动,就被秦尘压在了身下。
“你去给我办一件事儿,”
秦尘将脑袋贴近紫荆耳根,细语命令,道
“你去秦家的机密情报室去帮我投几份文件出来,分别是”
“去机密档案室偷文件?”
听到秦尘的吩咐,紫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脸的惊讶,她不是秦家之人,和秦家的关系紧密除了秦尘的关系,也是因为他们的师门与秦家有着长期的合作,她和秦尘的师尊乃是秦家的客卿长老。
但是就凭这些个关系,她可不认为自己就能够顺利接近机密情报室那种重要的地方,若是被发现被秦家责罚还是轻的,若是连累尘少那才是真的糟糕。
“就凭我一人,而且以我的身份实力,真的能够将东西从机密情报档案室中窃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