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纵情享受一番又怎么的了?
你别真的以为大多数人守规矩做人,他们不过是没有那个能力所以才循规蹈矩,在这规则之内他们就是不能尽情享受,但是还能保个安稳太平,没有什么大碍。
可是我不同啊,我可有那个条件和实力啊,为何不能够这样?
而且,你说我堕入魔道?这话你是认真的,没有在跟我开开玩笑?
从始至终我可是都安分守己,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倒是你,你明面上装扮得正义凛然,贤良方正之模样,到处宣扬诉苦你那流云城有多么的可伶,多么的不幸,总能够找出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借口,行惨绝人寰之杀戮之实,真真正正的恶魔!
就是你这般双手沾满血腥之人也好意思对我说教一番,讨论什么叫正道与正义?
这话过过脑子你都不觉得很是讽刺啊吗?
原本啊,我也是有点觉得自己改投到拜神火教炎曜门下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后来在知道你犯下的血腥大案以后,我这心才安稳的落到肚子里。
万分庆幸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弃暗投明,跟随我的师尊炎曜走一条真正的人间正道,走向人生巅峰”
“”
“就是退一万步来讲,其实当初我也对你心存一丝的幻想,正道魔道或者其他什么这些关我什么事,我全不在乎,与你同流合污也没有什么,只要你肯对我好就行。
说得再直白一点,我跟在你身旁,你就能够充分供给我修炼所需要的资源,以你的实力,这些当然不成问题,只是你肯吗?
你不肯!
而且我在外面与人有了争执矛盾,惹了事儿,你会偏袒我,为我把一切都给摆平了吗?
不会!
以你这装出来这君子形象是断然不会做这种事,还反过来就先严厉处罚我一顿,为了维护你的正道形象,牺牲我,真正把我当做你的工具,甚至你压根就不会允许我这样去做!
不管我心里委屈不委屈,我惹了事那就是不对,我过去惹了事,那不管什么错的人一定是我,心中的偏见比那万丈高山还要不可动摇”
离怨说到就这儿,封晟也是知道他这番究竟是为何,将之前的自责和愧疚情绪完全收敛了起来,心境恢复正常,变回一副肃杀之模样,人黑着脸回应对方所说的那几点,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师傅对徒弟馈赠之礼是不能够少,但是可不是替你解决一切,就那么舒舒服服张嘴等着就行。
人需要自力更生,幸勤劳作。
资源和财富,那是需要靠个人辛勤劳动创造,或者是立下重大功勋兑换所得。
我的子女,流云城每一个人都是如此,凭什么你就得不一样啊?”
“说到偏袒一事,怎么可以这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凭什么你就能够搞特殊化?
难道就因为你是我封晟的徒弟,或者是其他谁人的徒弟或者什么关系,就能够如此?
你怎么会生出这样一种想法,还深信不疑了?
你在外惹是生非,麻烦上门,做错了事,我作为你的师傅的难道还管不得,打不得骂不得了?
当然,如果你没有做错事,被人冤枉,我自然会为你主持公道,我哪里有说过要牺牲弟子来换取自己的好名声?”
“别激动,别激动,一个不小心就又被你抓住机会,表现得那么的大义凛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在训诫谁呢,我们倆个彼此之间知根知底的了,有何必这么多此一举呢?”
看到封晟的请些许稍稍激动了起来,离怨也是有点无可奈何,脑袋斜低着,眼睛眯着,一只手还在玩弄着他的那把短剑,领一只手朝着封晟手心往下不住的挥了挥,安抚他的情绪,表现得漫不经心,对封晟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字,甚至是他这整个人都不以为然。
待到封晟的情绪稍微安定平静下来,离怨这才慢条斯理的继续跟封晟他说道:
“算了,不跟你多说这个了,反正怎么与你述说也是不可能将说服得了,你更不可能大彻大悟痛改前非的,语气浪费唇舌,倒不如直接动手来得实际,这也是你所最喜欢的方式了吧。
对了,在你我师徒生死对决之前,我还差点忘了跟你说上一说我在这拜神火教种的遭遇为何。”
“相信你我也不是差那点时间之人,就好好聊一聊。
要我说啊,那感觉真的是非常之爽,人生得意也莫过如此,整个人身心愉悦,这才是好好享受生活,也是我这样的人应该享有的待遇。
在答应戚武加入之后,我还担心拜神火教会因为我曾经是你的徒弟这样一层身份而百般刁难于我,或者是关押下狱,或者是干各种的脏活累活
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拜神火教慧眼识珠,拜神火教教主炎曜直接收我为关门弟子,并且确立我为拜神火教的圣子,待我成长之后就会把拜神火教的教主之位让给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