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嘴很严的,你班主任拿一根棍可能会撬动地球但一定撬不开我的嘴。”
夏笙歌本来在脚上的注意力一听这话立马被转移,“不是,我们不是,你胡说,人家就是好心帮我……啊啊敖,疼疼疼,呜呜呜~骗人~”
欲哭无泪,最疼的那会儿已经过了,现在也不是很疼,顺势靠在旁边急了牵着的手上,“别哼哼,试试能不能站,旁边那男生扶着点儿。”
“嗯。”周琛试着慢慢撑起夏笙歌,
“哎,好像不那么疼了哎,吓死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庸医呢。”
校医???“说谁庸医呢,”“我没说呀,我就说还以为。”
“怎么不说我兽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