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脱。”
“是,我是没有愧疚,那又怎么样?”他回忆起来那时候的心情,当初的那一种不甘心再一次涌上心头,“长幼有序,嫡庶有别,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从小到大,我也从没有替自己争过什么,但是,当我看到阿昊明明可以更进一步,却偏偏因为这些世俗规矩,不得不重复学习那些他早已经懂得的课文。我是真心替他觉得委屈。阿翎还小,不会懂得这种感觉,但是几位长辈不一样,你们都是过来人,也是庶出,应该比我更明白这其中的感受。”
不公,无能,这种感觉,薛承敬三人的确都经历过,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我想为阿昊谋一条出路,有错吗?”他怒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