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可以修炼的。”
“想来郡主是在外有了什么奇遇。”
“……”
古喻嘴一抽,想到一句话搞政治的心都黑。
这句话适用姬莫楼,同样也适用明堂。
她自觉是个很懒的人,真的不太愿意动脑子去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也是她当时选择进入部队的原因之一。不然的话,她当年就奔赴雇佣兵集团去搞斗争了。
但这不代表她笨啊,这些人一个个都想在她身上做文章,那也要问她愿不愿意。
抿了抿嘴,古喻将话题拉回最初,“关于姬莫楼的求亲,其他人都什么反应?”
她这一问,明堂便诡异地笑了两声,随后缓缓道“刑部尚书的小子也跑宫里去求亲了,我看圣上的样子,这里头应当有他的授意。这小子啊,可是郡主的青梅竹马,老夫记得郡主小时候还在老夫面前说过,想嫁那小子为妻呢。”
古喻顿时就不好了。
那什么刑部尚书的儿子是什么鬼,之前可没人跟她提过啊。
不过从明堂这话里,她倒是明白了一点,就是这老头果然知道她不是之前那个郡主,不然也不会特意提一提那刑部尚书儿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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