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她印象不深,尽管住在同一院里,见面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但在有限的次数中,她还是能感受到她们对她的不喜的。她可不认为,因为云想容的针对,她们就会突然对自己关心热情起来。
“怎么了?”她含笑看着她们,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不知道?”杜裳不可思议地叫了声,尔后,见另两人不着痕迹地给她使的眼色,她便无语地白了她一眼,试探性地给向解释道,“昨夜云师姐不知什么原因,大雷霆,说要你血债血偿。从昨个夜里起,就总有人往你那房间去。哦,倒是没有进去,就是一直在外面守着。”
另两人忙不迭点头,就这杜裳的话补充道“幸好你没有回来,不然被他们抓住你可就惨了。我听说咱们宗门虽有不得私斗的规定,但如果无人向戒律院告的话,他们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是啊是啊,你刚才这么明目张胆地走进来,肯定被人看到了。云师姐说不定马上就会带人来的!”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在古喻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
然而,她们这些自以为骇人听闻的话,到了古喻那里,最终却换来的却只是一声漫不经心的“哦”字,真正是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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