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魏铭对她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对对,你说的都对,这一点也不奇怪。”
      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神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所谓清者自清,
      何惜柔也不在乎,反正她解释了,别人如何想是别人的事情。
      刘盼盼坐在她的旁边,心想但你终究还是解释了,清者哪里需要解释?
      ……
      ……
      白默生靠在椅背上神情悠闲,
      众人见他轻松战胜陈英雄,势头正盛,凭自己的本事定然会输给他,便不去找他。
      见无人敢来一战,他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便在这时,风小寒来到那道树荫下,坐到他的对面。
      白默生微微挑眉,问道:“在下白默生,敢问道友是?”
      “长明宗风小寒。”
      风小寒看着他,平静的说道:“我朋友方才承蒙道友指教,所以我也来请你指教指教。”
      听着这毫不客气的话,
      周围的人都向这边看来,虽认出那是长明宗的衣服,却没人记得他到底是谁。
      他们中不乏棋之会常客,深知白默生的厉害,见坐在他对面的是名十会的新人,心想真是初生牛犊竟如此狂妄,这局应该会输的很惨,想必是长明的师长想教他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才会带出来,日后也能让他少走些弯路。
      白默生微微一笑,抱拳道:“既然如此,也请你指教一二。”
      人们见他毫不在乎,尽展大家风范,不禁面露敬色。同时看向风小寒的目光也带上了些怜悯,
      陈英雄在场外露出丝苦笑,他对这目光在熟悉不过,只是当时不明白而已。
      崔魏铭等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期待着他们待会的表情。
      茶一笑忽然说道:“他们等下会惊掉下巴的。”
      其余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开始下棋前要猜子,决定先后,
      白默生捻起一枚黑棋落在盘中,静待风小寒的抉择,只要风小寒从盒中拿出奇数棋子,便可持黑先行。
      一般来说应先将棋子握在手中,然后再由另一人猜奇数还是偶数,
      棋盘间有纵横十九道,差之毫厘溃之千里,有时胜负往往就在这是谁落得第一枚棋子上。
      白默生此举无疑是选择将谁持黑子的权力拱手交到风小寒的手里,
      这是何其自信。
      负责记录棋谱的人也微微点头,眼中的赞许之意更浓。
      想起离开上次烽火山时吕迎风说的话,风小寒心想若吕迎风在这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