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便去了偏殿,那里已经命人准备了间屋子。
      崔魏铭的目光扫过自家宗派的弟子,最终落到了茶一笑的身上,说道:“我要先去一下,不知需要多久,你们老实点,不要胡乱生事。”
      茶一笑有些无辜,更多的则是郁闷。
      他自刘盼盼离开后已经憋了两年,好不容易盼到今天,本想找几个好好打几架释放一下,却遭到警告不让生事。
      茶一笑苦笑道:“我不去惹事便是,但如果人家找上门来怎么办。”
      崔魏铭淡淡的说道:“坐而论道。”
      茶一笑又问:“若有歧义,必须动武加以印证呢?”
      崔魏铭饭了个白眼,说道:“那就揍,但不能影响人家十会的比试。”
      茶一笑这才高兴起来。
      同时,还有许多家宗派的使者起身,离开座位随莫逍遥一起去往偏殿。
      很多人都嗅了丝不一样的味道,
      大人们商量事情,年轻人自然就留在正殿论道,
      许多弟子离开坐席找到别家宗派的弟子,一起交流法门与修道心得。
      一名少年与一位中年人坐在角落,目光穿过殿中的人,落到去往的偏殿的大门上,神情很是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