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堂骑着马,惦着肚子,听着车内众弟子都谈话,眯着眼微微的笑着,就像刚数完钱的财主,或者欣赏完自家银库余额的富绅。
      是的,
      努力修行,
      元宗皇帝一统天下后,这个世界就成了修行的世界。
      所以这个世未来,属于那些努力修行的年轻人。
      车里的都是些好孩子,他相信他们会很快消化今次的事件,成为修道路上的基石。
      风小寒对村里的大坑和死去的人无感,那是种类似于见惯大场面的平静。
      习以为常,所以不以为常。
      这些年轻人里他是最年轻的那个,给金玉堂的感觉却像是最老的那个。
      年轻人却没有年轻人特有的情绪起伏,不知是福是祸。
      金玉堂不禁心想长明宗的老前辈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小家伙。
      ……
      ……
      衡水河发生的事情很快便传遍长明,引发了所有弟子的思考,并得出了统一的结果。
      ——这不是他们的错。
      这个结果让此行的众弟子心中有些宽慰,至少能从中得到安慰。
      风小寒回到青竹峰,数日后何惜柔忽然想起此事,问起此行的收获,想看看自己这个师弟经此番历练究竟会有多少成长。
      他想了想,说道:“梦儿应该不会再拎着刀在山下闲晃,陈英雄可以放心下山了。”
      说完,他便躺在了那张久别的躺椅上,眯着眼,呼吸均匀不知是在感应灵气还是歇息。
      何惜柔叹了口气,然后抬脚踹翻了躺椅,顺带踢飞了椅子上的人。
      这家伙不愧是野小子,别人都情绪低靡,但回到山里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玩命修行读书,就只有他一如常态,就像根本没下过山似的。
      风小寒起身,看向何惜柔,说道:“你想打架么?”
      何惜柔白了他一眼,说道:“比武你不是对手。”
      说罢,便转身回屋,只给他留下道绝美的背影。
      风小寒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原来她竟是已经站在了那道们看上,这才过了多久?
      金玉之躯的化灵能力,紫云之魄的悟道天赋,这两者体质的综合竟是这般霸道!
      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陈枫究竟给自己的土地积了多少阴德?
      风小寒挠挠头,耳边又响起了村长夫人的话。
      苍天无眼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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