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内部的威胁被完全消除,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外部的威胁,
      草原里的狼群,寒山中的妖兽,尤其是那次的三名破虚境的魔门长老。
      当他离开寒山后,本以为危险就此离去,
      梦儿一句话将他唬来西北城,本以为是趟轻松的旅程,没想到却又有了性命之危。
      陈英雄欲哭无泪,这些天常常仰天长叹:为何受伤的总是我?
      距西北一行已过去六天,
      陈英雄不敢进城,因为没座城里都有商家人的眼线,进城只能是送死。
      所以这几天他只能在野外生存,还好他曾与风小寒同行,听对方讲过许多技巧,倒也不至于饿死。
      那个汉子紧咬着他不放,即使他将自己埋进土里对方也有办法找到他。
      他的胎息法门虽然神妙,但这里不是寒山,冬天又已经过去,他留下的踪迹无法完全消灭。
      那汉子显然极擅此道,总能根据蛛丝马迹找到他,然后通过周围地势推测出陈英雄大概的藏身位置,然后用刀戳地,每次都只余刀柄,令陈英雄脊背发寒。
      而对方就像最自信的猎手,从容的玩弄着他的猎物,每次都看着陈英雄狼狈的从土里翻出来,向着远处跑去,直到消失在视线里才会健康证去追,
      商二十八的嘴角永远带着最初见到他时的微笑。
      和蔼,人畜无害。
      在陈英雄眼里那丝笑意却如此可怕,他觉得对方的微笑就像魔鬼狞笑时,口中露出的獠牙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