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八大山人是很容易的事情,但那样会令刀圣不高兴,草原人都是直肠子,左膀右臂被杀光了说不定就会脑子一热来寒山闹事。”
      魔尊摇摇头,说道:“现在计划的筹备正到了关键时刻,我虽然不怕他,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让南人乱了大计。”
      不论北方草原,还是中原大唐,
      皆在极北寒山以南,
      所以在魔门看来他们都是南人。
      墨秋有些不甘的说道:“那就这样算了?”
      魔尊坚定的说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母亲千里传音骂我,等我想好了说辞就骂回去,不然何以振夫纲?”
      墨秋有些无语,
      原来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个安静的地方,想想怎么骂回去?
      她总觉得自己的父母在情感的事上,有些……不成熟,这点在父亲身上表现尤为明显。
      她犹豫了好久才没把心里“幼稚”两个字加到这句评价里。
      墨秋忽然问道:“他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魔尊没有说话,就保持那个姿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这个问题触动了他。
      墨秋心想到底是什么让父亲如此沉默?
      下一刻,朝阳升起,带来温暖的感觉。
      魔尊却说道:“乌云要来了。”
      ……
      ……
      对于大殿中的剑鞘,寒山门弟子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只有很少数道人认为那对鹿角不用来承剑,却只放把剑鞘太浪费了些。
      门中没有长老没有作出解释,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洛南曾很委婉的问过,换来的却只有纪晓岚沉迷的注视,而她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
      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表面的,但洛南却从中读出了更多的深意。
      纪晓岚常年在寒隐堂中闭关,门中事物全部交由他打理,就连寒山大阵都由他掌管,
      所以洛南虽只是个长老,却是含山们真正的话事人。
      连他都不该知道的事情,会是怎样的秘密?
      洛南不明白的是,这件漆黑如夜的剑鞘如此珍重,为何放在大殿里而不是存入没人知道的密室?
      ……
      ……
      寒隐堂建在寒山中的一道山谷夹缝里,只是个简陋的院子,更显幽静别致。
      有谁能够想到,它就是寒山门最神秘的地方?
      别院的木栅栏在阳光下拖出道长长的影子,院中树上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