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的是,墨秋的确尖叫着跑开,却没有就此离去,反而让她更具攻击性。
      烛九的任务已经结束,风小寒的生死也和墨秋无关,此事早已变成私人恩怨。
      墨秋的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栗,三尺锋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那是积蓄的剑意。
      风小寒综合了所有因素,最终判断出除耍流氓外,很难退敌。
      结果适得其反,这场战斗将在对方的怒火下变得更加艰难。
      他终究入世不久,没有想通吕迎风话中更深处的意思。
      只有真正的登徒子才能让少女感到恶寒!
      风小寒这个甚至不能算是本身的,而是一种策略,与所谓流氓还有一定差距。
      恶心与恶寒只有一个字之差,但背后所代表着的却有天壤之别。
      风小寒自嘲一笑,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墨秋身为魔门弟子,道心无比坚定,愤怒使她变得冷静。
      三尺锋的剑芒更加清幽,宛如被拉至笔直的青草。
      朝阳完全升起,但并没有让这里变温暖,反而令她眉眼间的寒意更盛。
      ……
      ……
      草原的大雪并没有覆盖所有的地方,有些部落便没有落雪,部落中的老人都有些奇怪,为什么今年的雪还没有来?然后又担心起来。
      冬天的雪越大,来年的土地就会越肥沃,这样生长出的草牲口吃了才会长的更肥——这似乎是北方人常识。
      这个问题,梦儿没有做太多的思考。
      身为草原圣女,其实并没有太多责任,更多的像是某种象征,就像图腾一样,是草原人的信仰。
      据说圣女的识海与草原的意志相连,可以感受到这片天地的变化。
      梦儿对此深表怀疑,至少在她仅有的这些岁月里,就从未感受过什么草原的意志,更别提与之交流。
      而且现在的她还不能感受到天地的力量,
      但在梦儿看来,草原的天太小,她希望看到更广阔的天空。
      “父亲真是的,非要我嫁给那个家伙,梦姐姐可一定也不喜欢那个病秧子。”  
      她口中的病秧子当然不是还在青竹峰学剑的那位,而是指陈少英。
      藤瓜端着果盘,心底同样无奈,上次帮助她逃跑,虽说伪装成了以性命相要挟的情况,但那些刀圣大人和那些老人的目光何其犀利,立马便看穿了这点小计俩,但没有说破。
      可藤瓜还是受到了些惩罚,虽然都无关痛痒,但连续去十里外的地方挑水一个月,可把他累惨了。
      梦儿从果盘中摘下一颗葡萄送入嘴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