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回到后花园打算午睡的隐居老人,画面极度和谐。
      所以显得极不正常。
      过了会儿,泉的水面上张开一只巨大的瞳孔,蕴含着无尽的神识威压,盯住了他。
      可噩嘼神情淡然,如同清风拂面,并不在意。
      这让冷漠的瞳孔中出现一丝疑惑的情绪。
      那只眼睛并不是这口泉的本身,也不来自泉底,而是高处某个存在映射在水面的倒映。
      “你是打算看着,还是出来和我唠嗑?”
      噩嘼说道:“你应该知道低头看着水面说话,与仰视你并无区别,咱俩都不喜欢这样。”
      说着一口豪迈的北方话,它的印象中只有一个。
      山的高处有大面积的积雪降落,发出巨大的响声,仿佛雪崩前兆。
      轰隆!
      积雪落下处掀起飓风,搅动了浓稠红雾,雪粒飞舞仿佛凭空升起道浓烟。
      泉水里的眼睛消失了。
      浓烟中走出一人,挥了挥手,让红色的山谷恢复平静。
      那人红衣,红发,红唇,赤眼!
      整个人就像团烈火一样,色彩浓郁到十分夸张的地步。
      他看着噩嘼,眼中仍有疑惑。
      “咱们应该有一千二百多年没见了吧,你果然还在这里,而且修为也快要及的上我了。”
      噩嘼看到他,心情好了很多,微笑道:“最近怎么样啊?”
      “你小子谁啊,老子和你很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