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个不知名的妖兽可以和舐狼兽一样,不惧流血。
      但他认为沾到剑上的并不是真的血,而是它分泌出的某种液体,拥有血一般的颜色,却不具备该有的血气。
      同时它也更会装死。
      风小寒一剑插在它的身上,它竟强行忍住痛苦,一动不动,应该是想在他放下戒备时,突然发难。
      这样的捕猎计策并不完美,但足够有效。
      他挥剑想要斩断它的四肢,却发现其筋骨极为结实,荒剑破开鳞甲后只能刺入数寸,便再切不进去。
      白色壁虎自知必死,扭动的更加剧烈,一心要逃,但后背被一只沉稳有力的脚踏住,任凭它如何挣扎,也无法逃离他的魔掌。
      风小寒凝神片刻,随后聚气于锋,荒剑再度落下。
      “嗤!”
      一声轻响,就像利刃划破酒囊,荒剑轻易斩下其右前脚。
      白色壁虎终于发出“吱吱”的叫声,声音回荡在山谷里,显得更加凄凉,就连风雪都大了几分。
      但风小寒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连续三剑将它的另外三腿斩掉。
      至此,白色壁虎再无逃跑的可能。
      他拿起只脚,手指在其掌腹间微微用力,一只三指粗细,弯钩般尖锐的利爪从肉缝见挤出。
      同时还有几滴墨绿色的汁液。
      爪上有毒,
      蛮荒域妖兽不知多少种,各具优势,才能在无情的种族竞争中生存下来。
      风小寒认为毒是其中最高明的手段之一。
      中毒而死的猎物,除了自己和强大到无视毒素的生命外,没有谁敢吃,能将有抢夺者出现的概率降到最低。
      看着被削成兽棍的妖兽,风小寒的眼中充满冷漠没有半点情绪。
      若非他已然洞幽,神识外放对天地的感应更加敏锐,能提前预知危机,又有猎杀舐狼兽的经验,说不定此时已经着了它的道。
      九万里寒山,果然危机四伏。
      风小寒带着白色壁虎的兽尾,笔直向北而去。
      他刚才发现自己翻了个小错误,
      离开草原前,忘了和罗川要些食物,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他都要靠自己打猎。
      之所以是忘了和罗川要,而不是梦儿,原因很简单……他有些难为情。
      风小寒心想,她要是真拿自己当挡箭牌,以后就再也不去草原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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