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国民不甘落后,也有很多杂耍的吸引了很多人围观,不时闪起的火光,以及理石破碎的声音令人叫绝。
      抱着一整只羊腿啃的少年,在人群中很是醒目。
      胸口碎大石的壮汉拍落胸前的石屑,看着风小寒,一脸的惊愕。
      衣着光鲜,背负长剑,一看便知是哪家大宗派的弟子。
      只是这胃似乎直通大海。
      在这样的边境城,在街上很少看到他这样的宗门弟子,于是便多瞧了两眼,男子看的清楚,这名少年手中的,已经是第三条羊腿……
      风小寒的眼中带着欣赏,场中的人没有修为,只是普通人,却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可见台后付出了多少努力。
      一名男子拖着铜盘在场边走过,看客们随意打赏些铜板,他都会对那人报以微笑,以示感谢。
      当来到风小寒面前时,他微微一怔,看着盘中的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路边看节目也是要给钱的。
      之前买羊腿的时候恰好把零钱用掉,身上没有铜板,只好拿出片金叶子,激动的那人双手颤抖,满满的铜币都险些掉到地上。
      风小寒挥了挥手,叫他不要打扰自己看节目。
      他一路走走停停,看着喧嚣的街道,充满了好奇。同时,那喷火的杂艺让他若有所思。
      此时距庆天大会开始还有段时间,正当他来到会场旁的路边,打算喝碗凉茶解渴,顺便等待大会结束分食草原美味。
      就在这时,一只粉色的绣球落到了他的桌上。
      砰的一声脆响,茶壶掉落在地,碎成了几瓣。
      随后,一名穿着羊皮裘袄的男子来到他的面前,脸上带着歉意,说道:“这位小兄弟,我家小姐刚才丢的用力了些,砸到了你,真是抱歉啊。”
      风小寒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男子接过绣球,撇了眼他腰间的木牌,目光微变,但很快便恢复正常,交给茶摊老板几枚铜钱,给他上了壶新茶作为赔礼。
      他的小动作被风小寒看在眼里,神情不变,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不在乎。
      捧着绣球的男子绕过会场,来到一只帐篷前。
      这里是庆天大会的后场,会中的美食,器械及舞者都在这里,那些帐篷十分老旧但还算结识。
      但这座明显不一样,洁白的帐布上绘制着各族图腾,布料也属佳品,与那些粗糙的抹布帐篷明显不同。草原人性情豪迈,但偶尔有人结伴路过这里,说话的声音也会压低许多,直到走远才敢大声说话。
      这一切都表明里面那的人身份不凡。
      男子手捧绣球,单膝跪下,恭谨的说道:“圣女大人,那人是长明宗的弟子,而且是木制弟子牌。”
      “长明木制腰牌,是位关门弟子。”
      一道懒散的声音响起,带着少许北地口音,说道:“本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