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把嘴里那口还没咽下去的水吐了出来。
    “怎么了?”
    江渊担心的问。
    “我怀疑安妮在这里面下药了。”
    颜沫放下杯子皱眉道。
    以安妮的性子刚刚根本不可能停手,哪怕不泼她,应该也会摔碎杯子的。
    可她为什么又把这杯水一点不撒的放了回去。
    这可不像安妮的风格。
    因此,颜沫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安妮那么恨自己,自己被江渊父子保护着,她无从下手,肯定不甘,所以便想害了自己的孩子,让自己失去江家父子这个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