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他还保持着那种高神恩的状态。
……
元素精灵迅速飞舞。
很快,一面白色的光幕瞬间成型。
它就像是一堵厚厚的墙壁,挡在了维尔攻击必经的道路上。
“没有人可以突破神的庇佑!”
“没有人!”
然而——
下一刻,那面魔法护壁就像一张薄纸似得被轻易撕开。
“这不可能!为什么!”
满脸狂乱,手持双神器的普鲁托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绝望,就像是溺水的人看不到生的希望。
忽然,在普鲁托的身后,那一直旋转着的白色光辉蓦地停下了动作,然后一点点地黯淡了下去。
“神恩的力量减弱了?”
“为什么!光明女神啊!你难道要抛弃我了吗?”
空气中,传来了普鲁托的悲鸣声。
就在这时——
在一阵毛骨悚然的声响中,这位神使阁下手中的玉色权柄……
居然碎了!
“怎么会?!”
嘶!
就像是热刀划过黄油。
在白色光芒彻底黯淡的那一瞬,那幽邃的深黑便把这位神使阁下彻底吞没了。
……
轰隆隆!
时隔多年,这座不知道漂浮了多久的天空之城终于重新拥抱了大地。
虽然,它着陆的姿态,似乎,并不怎么美观。
散去身上的黑雾,维尔任由伤痕累累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
黑血的力量解除了,那属于“人类”的姿态重新回归。
呃……
似乎并不完全。
扫了一眼蔓延到双肩的恶魔化,维尔不由得发出一声苦笑。
一脚踹开某块凸起的岩石,浑身浴血的维尔找到了这位被“活埋”的教会神使。
他蜷缩着身体,古怪的躲在一块崩碎的石板下方。
一层黑褐色的魔力宛若丝绸一般覆盖在他的身上,挡下了来自维尔最致命的一击。
当然,现在这道防护已经彻底失效了。
“你输了。”
声音从维尔的血面具下响起。
很显然,能站着说话的维尔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带着胜利者特有的傲慢,维尔一把撕下脸上覆着的血面具,在他木然的脸上,只剩下代表杀意的冰冷。
“这……不可能……我是神的代言人……我不可能输……”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并不是结束。作为第一个,你很荣幸,而下一个,就是他了。”
维尔话语中的“他”不可置否。
“呵……咳……”似乎是牵扯到了伤口,又是一口血水从普鲁托的嘴角溢出,“我就应该……早一点杀掉你的……”
“那我可要谢谢你了。”
低喃宛若死神的钟声一般可怖,维尔那实质化的森冷杀气甚至都在地面上冻出一层薄冰。
“呵,人渣败类。神使,神的代言人,多么光辉的形象啊,可惜啊,你比之前那个神使可差远了。”
一脚踩在这位神使的后背上,右手一翻,深黑色的魔力长剑就出现在了维尔的手中。
这种幻化出来的脆弱长剑刚好可以充当折磨人的利器。
“让我猜猜当初那位的下场如何?”
“嗯?你不说?”
“没想到吧,那场战斗,还有一位躲在暗处的观众呢。”
“啧啧……好歹也是神使,你们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没有回答,这位教会神使只是疯狂挣扎着伸手向旁边摸去,在那个位置,那玉色的权柄像是普通岩石一般黯淡无光。
“呵。”
一脚踩在普鲁托的手腕上,维尔直接把长剑扎了下去。
惨叫声响起。
“这是神器吗?”
随手丢了一个简单的风刃魔法,在普鲁托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柄玉色的权杖,居然被生生切成了齑粉!
“好神奇啊,你的神器,居然碎掉了!”维尔讥讽直接拉满。
“这……不可能……”
“只不过是蕴含着神力的器皿而已。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那些神器,力量都在不停减弱么?”
“这不可能!他怎么会……不会的……”
“你也是个受害者么?呵。”
维尔的手腕轻轻抖了抖,在哀嚎声中,这柄魔剑的利刃又没进去了几分。
“有时候我会想,也在试着欺骗自己,或许你们也是有苦衷的。只是,很可惜,你们并没有。”
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维尔扫了一眼在自己脚下不停挣扎的普鲁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