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宁锁秋也落下,身上竟没填新伤。
但他周围没有法宝,一件都没有。
接着是一些碎片从高空落下,周围的人看去那些应该都是宁锁秋的法宝碎片,而有些却连碎片都没剩下。
宁锁秋的拳头捏的很紧,脸上有那么一丝挫败感。
他身后的六名聚灵倒是勇武,没有丝毫退缩不说反倒站了出来与宁锁秋并肩对向月少旭。
月少旭身后那些躲藏在舍利子庇护下的人也接连站了出来,年轻的弟子中以江颌金广元为首,元婴中以齐长老为首,聚灵中以那曾见过面的暴脾气越长老为首。
接着舍利子被江子墨收回,因为反击要开始了。
战局到此已是不死不休,谁都知道若败不仅仅是一人之祸更是身后诸多势力乃至家族受到牵连。
鹰派的修士纷纷赶到宁锁秋等人身后,招雪国国主走来那头雪猿已经来到了他们身旁。
江颌与月少旭并肩然后对其点了点头,月少旭一声杀字令下双发便朝着对方发起最后猛攻。
宁锁秋没动,江子墨先动。
然后刀便进了肚子,凉粉还是凉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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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因为没有人会想到会是这样。
当月少旭拔出刀小腹处溅射出大量血后,背上再受到江子墨全力一掌。
他倒下了,他也应该倒下,江子墨蓄力那么久的一掌即使没有那一刀他也应该倒下才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太多人没能反应过来,原本已经交上手的人都纷纷停下,两方的人都一时惊愕不知所以然。
直到几个人的叫声才让人反应过来这并不是一场梦。
金广元直接冲向月少旭,而江颌瞪着双眼看向江子墨。
江子墨面上没有半分表情,而对面的宁锁秋自始至终没有出手,他的脸上同样没有半分惊异。
这时江颌才注意到江子墨拍出一掌的手臂完好无损,而不久前他分明被宁锁秋操控白虹剑斩伤了这条手臂。
难怪江子墨脸上表情,而宁锁秋也是同样。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全都是早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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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句话江颌也记着的,只是到了这一刻他才听懂这句话。
“为什么···”
他想听对方的解释或者狡辩又或者是借口。
对方一定要说,因为他要知道,在场的人都需要知道。
这一战本该是玉满楼两个派系一方推翻一方捍卫,然而这一刻却不一样了一切似乎变了味,他们所有人都成了江子墨与宁锁秋棋局上的棋子。
“是楼主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
江颌先是舒了口气但随即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三叔公,难道连你也贪念楼主之位吗···”
这一声三叔公算是彻底表明了江颌与楼主间的关系,江子墨虽不是楼主但也是楼主胞兄。
他摇了摇头,他并不贪恋楼主之位,不然以他的修为与天赋当年的楼主之位也不会轮到他的胞弟身上。
“那是为什么?”
“我贪念的是权利,而子墨兄不会为这等俗事所动,他追求的是大道。”
一声子墨兄所有的打斗杀戮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一文不值,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在场中的目光都看向了宁锁秋与江子墨二人眼神有复杂有难以接受。
“我玉灵皇朝地大物博,但为何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人走出去过,反观大明皇朝却几百年甚至几十年便有不少人物朝着中央皇朝走去。”
“这个道理真的很简单,任何给你带来力量与安全感的事物往往也是阻碍你前进的障碍。”
江子墨一声叹息显得极为苍老,这一刻江颌才想到江子墨是现如今玉满楼最老的一位,即使他修为比楼主略高一筹但连楼主都快经受不起时光的摧残他又能撑到何时呢。
“无论是我们还是那些老一辈的人都太依赖法宝而忽略了自身,所以我们终究只能在渡真以下徘徊永远难以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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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的时日不过百年,而他比楼主大还能活多久呢。
玉灵皇朝的修士想要进阶极其困难,而且他们的功法没有太高的造诣而且单一。
江子墨曾闭关几十载为寻求那突破的最后一丝可能,只有那样他才能延长寿元,然而即使天才如他这几十年终究也只能是将活变成了熬。
在闭关的阁楼中生生熬过几十年而一无所获。
直到此次宁锁秋谋反,直至那位林供奉将《最仙录》传授给了他,宁锁秋一时间内便实力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时候他才明白他们差的不是资质,只是缺少了更好更高深的功法。
而不同的功法便是不同的